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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讨好的笨办法,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周予微。
至于效果么。
两个人压抑着气氛停车上楼,周予微掏出钥匙打开家门,陆拾白刚迈进去,周予微就从身后“啪嗒”关上门,灯也没开,拽过陆拾白的胳膊,急促凶狠地亲吻上去。
陆拾白赶紧伸手环住她,周予微很轻,一扑也没有多大的冲力,陆拾白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因为身高的差距,周予微需要踮起脚来拽着他的衣服领子,强迫他低头才能亲吻到他,他也弓着背弯着身子任由周予微狠狠地攫取口腔里的味道。
周予微得到他的迁就,手从他领子上放开,向后紧紧攀着他的腰背,整个人就像是一株濒临枯萎的植物,要将所有的枝条都缠绕着另一丛茂盛鲜活的树木,才能汲取对方的养分水源挣扎求活。
陆拾白捧着她的脸,将二人的距离拉开一些。这个吻太热烈,带着股不要命的凶狠劲头,不像他平时认识的周予微,不禁皱起眉头问:“怎么了?”
周予微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他,将光洁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喘气,隔着薄薄的布料将她呼吸中的热意传递到陆拾白胸膛的皮肤上,带着一阵水汽的晕染,灼烫着他的心脏。
周予微呼吸声都渐渐带上来哽咽。
陆拾白恍然明白了什么。
他将双臂自上而下环住周予微纤细的腰背,把周予微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偏头贴住她的耳朵,试探性的小声道:“……姐姐?”
周予微耳尖一麻,浑身都打着颤,哽咽化作小声的呜咽,带着女生独有的绵软声音从喉中闷闷的发出来。
陆拾白将人禁锢在怀里,感受着怀里的人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不住的发着抖,却又倔强隐忍,压抑着不发出一点点让敌人有机可乘的声响。他见到周予微这样的反应,眼眸暗沉,翻搅起涨潮一般的欲望。
他安抚着周予微的脊背,感受着女生单薄瘦弱的身体在怀里的颤抖,低头含住唇边滚烫的耳朵,用牙齿细细磨蹭,冲那耳道里喷吐魔鬼一般的气息:“姐姐。”
周予微被他着一声声催命般的“姐姐”喊得像是磕了药,神志都变得混沌起来,感觉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她一会儿听见陆拾白的声音,一会儿又五感尽失,独自陷入漆黑的深渊;一时觉得自己如同身处火海一般焦灼滚烫,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轻若烟云,身体和五脏六腑都化作糖丝一样绵密,一阵清醒一阵迷离。
陆拾白将早已瘫软的她抱起来,摸索地压在客厅的沙发上,同她一起享受这种近乎于燃烧生命的欢愉。
强烈到诡异的快感在她体内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冲撞着她的神经,从头顶一路横行到脚趾,又触底反弹,在她的灵与肉之间反复的征伐侵略,钻进她的皮肉,她的骨血,她每一根神经之间,反复冲刷着,激荡着。
她的大脑都要被这快感搅得粉碎,却有人在她身前牢牢的禁锢着她,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将滚烫的事物在她体内大肆伐挞,攻城掠地一样侵略着她这句水深火热的残破身躯。
那掌握着绝对控制权的人贴近上来,有力的将她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在她的眼角睫毛处轻柔厮磨,他的声音和自己仿佛隔着山海,隔着银河宇宙,若有若无,雾蒙蒙,暗沉沉的说着什么。
“……予微,别哭了,我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