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很公平的买卖。但柳淼淼很清楚，今夜黎婉珍本不在意这三百万，她想要的是他们所有人的命！

接着从空坠落，砸在地面上，令人发麻的闷响。

和黎婉珍坠楼时同样的，一声闷响从楼底传来。

谢灼和黎婉珍视线同时落在不远的刀上，冲过去抢夺。谢灼更快一步，将刀拿起，看准时机，利落地斩断了连接两人的绳。

谢灼落在侧的指尖了，把钥匙抛过去，“给你。”

不过是几层的楼梯，漫长得像是走过了好几年的光景。

“阿灼！”她忍不住喊声，黎婉珍刀锋，脖上的肤被划破了。“闭嘴。”

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少年动作很轻地给他

突然，黎婉珍将柳淼淼猛地推开，拿刀刺向他！

却不想她腕上的绳是和黎婉珍连在一起的，牵扯着黎婉珍直直朝这边扑来。

见柳淼淼上要跌天台，谢灼顾不上亡命扑来的黎婉珍，大步上前拉住柳淼淼的手腕，往自己后一带。

她脑袋里嗡地一炸，浑冰冷，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摔在地上，没几秒，她又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连带爬地夺门而。

黎婉珍见拴着柳淼淼的绳被砍断，疯狂地大叫朝他们扑来，谢灼来不及闪避，将柳淼淼往天台内猛地一推，自己被黎婉珍迎面扑中。

谢灼说：“我怎么能确定你不会伤害她？”

楼漆黑，像一个永无休止的。她一路向下狂奔，脑海里无法遏制地想起曾经少年的模样。

柳淼淼崩溃了，泪霎时决堤而。她徒劳地张着嘴，发“啊……啊……”的呜咽声，她冲到天台边上向下望，看见黎婉珍摔在泥地上，四肢以一奇诡的姿态扭曲着，像个支离破碎的木偶，一动不动，满地是血。

“阿灼——”柳淼淼恐惧地喊。她脚下不稳，向天台外面倒去。

“你最好别给我使什么招。”黎婉珍用力攥了拴在柳淼淼手上的绳，冷声，“把车钥匙也扔过来。”

刀刃只差半米，谢灼一脚踢在她手腕上。黎婉珍手上脱力，刀飞了去，哐当落地。

“车停在楼下，钱就在车尾箱，你从这里能看见。”

她要下地狱，也要拉他们一起陪葬。

柳淼淼踉跄地跌去，还来不及回，听见不远有声枪响，黎婉珍炸开一个血，她忽然失去了所有动作，笔直地翻天台。

他突然动作，黎婉珍视线随着钥匙被抛的弧度移开。扔时谢灼故作手了一下，车匙叮叮当当掉在边上。

谢灼缓步走近，黎婉珍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动作，空气安静得犹如凝滞。

“你把钥匙给我，我把人给你。”

柳淼淼惊恐地看着天台边缘的一幕，她想伸手，却什么也握不住。谢灼的侧脸从她前一划而过，也从边缘坠了去。

她四周看了一圈，却没找到谢灼。

黎婉珍警惕：“捡起来。”

想起他看见她烟时拧眉不悦的脸，会不由分说地夺过烟扔在脚下踩灭；想起他看见她上课睡觉会揪她小辫，把她拎起来，告诉她趴着写字会近视；想起她不吃饭，他就亲手给她吃；想起她睡不着觉，他就陪她打电话到夜；

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