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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熟悉的肉体贴触,原始的激畅快感,这些天来已经记不起有过几次了……
但可悲的是,这么亲密的举动,不是最亲密的爱人带给她的!也不是其他男人对她做的事,而是一条畜牲,不!是两条畜牲!
因为郝梦也正努力地抬起头帮另一条巨犬凯文口交。虽然下体已被被鲍勃干得很辛苦,但她仍尽力舔着凯文红红的肉屌,因为等一下就轮到它带来堕落的快感了……
***
一场美女与狗的床事,足足进行了三个多钟头,郝梦虚脱的瘫在床上。
从前戏到完事,她一双修直的美腿都被狗绳左右扯绑着,两条巨犬轮翻在她下体泄欲后,两腿间翻肿的肉屄早已变得狼藉不堪,狗精混着女人泄出来的淫水遭受激烈磨擦,变成了白浊黏绸的残留物,沾满原本美丽洁净的肉花。
不止如此,半透明的狗精也正从阴道口大量倒流出来,将床上弄得乱七八糟……
凯文和鲍勃这两头淫犬并没立刻走开,还意犹未尽的在郝梦身边温存,只见它们一下子跃上床,一下子又跳下来,用长长的湿舌抚舔郝梦流满香汗的胴体。
可怜的郝梦被常时间奸淫,身心都还没能平静,一双美眸紧紧闭着,惨白的嘴唇仍在哆嗦,诱人乳房和平坦的柳腹随着杂乱的呼吸起伏。
“呜——不要了……”她突然甩着头哀凄的轻呼,虚弱的身体用仅剩的力气扭动挣扎,原来鲍勃又舔起她两腿间淌着精的红缝,不知是想吃从那里流出来的液体,还是又想再和郝梦来一次?
可怜郝梦把自己绑成这种姿势,根本连躲都躲不了。
“去!够了吧?你们这两头贱狗!老子这些天一次都没享受到,你们倒好?几乎天天都来,还想一天弄两次?老子才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
蔡阳忿忿骂着,一边拿起狗炼,扣住鲍勃脖子上的颈环,费力将它拉离开郝梦脏黏的私处。
他再也不能忍受这两头畜牲所得到的一切,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的待遇!
在同一时间,阿忠也拉走了凯文。
“我们走了!快点把自己弄干净!看你就觉得贱!”
男人最后还撂下难听的话,才费力的拉着狗离开,留下被狗绳将二腿绑开开的郝梦,独自仰躺在床上,她两眼空洞睁着,任由体内温温黏黏的精水慢慢从阴道涌出,一沱沱,痒痒的,不断从耻洞口往下滴。
郝梦的手还是自由的,可以自己解开锢住脚踝的狗绳,但解不解开,此刻对她而言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她现在实在太累,心情悔恨复杂,脑中却是空白一片,连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
“母狗,装死是嘛?叫你弄干净不会弄是吧?”
蔡阳回来了,看到郝梦还一动不动,蔡阳对着还留着狗精的下体踢了一脚,精液流得更欢了。
“啊……”郝梦吃痛地扭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准备把自己解绑,“我马上……”
然后蔡阳一脚踩在郝梦的手臂上:“先不要动,刀哥赏了你好东西,待会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当阿忠捧着那团东西走近来时,郝梦马上不顾一切的尖叫挣扭起来。
原来在阿忠手上的,竟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头足足有篮球大小,张牙舞爪的的大章鱼,八条粗壮有力的触脚攀附在阿忠手掌和肘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