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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窗外光已穿过纱笼,云槿岚用手挡住日光,轻轻嘟嚷一声,里间刚有响动,外间的如意便挑帘内,“小娘可睡醒了,昨儿怕是累得厉害,都近午时了。”
“昨儿我带回来一位朋友,门时听说淑娘要生了,就把人给了刚叔,也不知刚叔安排得如何,有没有怠慢了客人。”云景轩想起和那人约着去西麓寻沈先生的,怕是要约了。
这份情不是云景轩还是云槿岚都会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