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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看出红肿的花唇依旧殷勤的吞吐吮吸,身下女人的身体狠狠颤抖着又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自己从大肉棒,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司酒酒上面的小嘴里吞吐着朝澜的肉棒,与其说吞吐不如直接说是朝澜自己卖力的抽插,因为司酒酒下面的小嘴被另一具赤裸的身体不断挺送,根本无暇顾及旁的其他事,司酒酒只想让乐漪时快点射出来,她伸手去够乐漪时的卵袋,手指不断地把玩卵袋的褶皱处,而就在此刻朝澜的肉刃直直地向她的喉管进攻,而身下的乐漪时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伴随着他的低吼发了疯的向前挺进,次次直逼宫口,最终两个人同时射出了浓稠的浊精...
司酒酒的子宫又一次接受滚烫的精液冲刷,刚刚没有来得及清理朝澜的精液与乐漪时的精液融合,司酒酒的小腹又是肉眼可见的涨大了几寸,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怀了三四个月小孩似的,上面的小嘴毫无征兆地被射了一口的精液,没反应过来的司酒酒被呛了一下,浑身颤抖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白浊被顺理成章的吞咽,另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好不淫靡,而司酒酒更是伸出柔软的小舌卷起嘴角的一抹乳白色精液往肚子里咽,朝澜看得身下的大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红着眼把司酒酒揽进自己的怀里,刚刚才捡回的一丝理智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司酒酒又一次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啵~”
乐漪时倒是毫无留恋的把埋在司酒酒小穴里的肉棒拔了出来,他任由朝澜把司酒酒抱起来双手勾住司酒酒的双腿,因为没什么默契的两个人在刚刚用一个眼神就达成了一致,想最开始计划的那样,把司酒酒一前一后的两个嘴都堵上,今天晚上一定要狠狠地喂饱他,让她永远记得属于他们的味道。
乐漪时站在司酒酒的身后一只手捉住她纤细仿佛一使劲就会折断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摸上司酒酒的后庭,才一接触司酒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疯狂扭动着腰肢,悬空的身体左右乱颤,双腿也胡乱蹬着。
“不,不行,后面不可以...”
司酒酒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浑身都在抗拒着乐漪时的手指,可乐漪时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乐漪时的手指在司酒酒的屁股上揉按,蓦地往她的菊穴挤进了一个指关节,手指才一进去就四处点火,在窄窄的后穴里揉摁。
“后面会坏的,真的,真的不行。”
司酒酒疯狂地摇着头,带着哭腔的嗓音里满是哀求。
朝澜倒是贴心的吻去司酒酒脸上的眼泪:“不会的,酒酒这里是梦,不会受伤的,我们会小心的。”
呵,小心?我信你们才有鬼了!
没想到朝澜竟然以为这是梦,怪不得人设才崩的这么厉害吗?
可我不是吧....梦境会这么真实吗?
“而且...”朝澜吻去她脸上最后一滴泪水把尾音拖得老长,后面说得话才是真正令司酒酒毛骨悚然:“别哭了,不是说过我要把你操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