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两份协议，白纸黑字，赫然是离婚协议，阮啾啾的名字签得工工整整，上面说明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

他时不时地看一手机，动作明显到傅澄都有些受不了：“老板，你要是想回家就回去，剩下的工作我们就好。”

甜的客服小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她拖着行李箱打的，让师傅把她拉

相对于外表看起来温吞又迟钝，他似乎比想象中更要。阮啾啾的心一窒，语气不咸不淡：“你少气我我就没事了。”

*

阮啾啾到里说走就走的潇洒情节简直是骗人的。

咣当一声。

程隽直接坐车回家。

还有，程秀，别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当你的厨师的。]

房间里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她带走的东西很少，就连梳妆台上摆着的小首饰丝巾什么的都原模原样地摆着。

[对不起，我们好聚好散，公司递辞呈会被传来的，只能麻烦你和涂南重新招人。照顾好自己，少吃垃圾品。

手机掉落在地上。

涂南：“？”

她知自己吃不吃，万一程隽再来示弱那么一，她就真的要犯错了。

阮啾啾很怂。

他僵地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毫无意义地发呆。

在阮啾啾即将卧室的时候，程隽忽然叫住她。

程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面苍白，衬得一双眸漆黑，却毫无生气。

两人吃了晚饭，吃了果，各自玩了一会儿手机，就像是所有七年之的平平淡淡的夫妻一样，到来各自分房睡。

就像是养了好久的狗崽要送人，还是自己主动，说潇洒都是假的。

程隽一整天在公司都心不在焉。

“不打算说么？”

他掏手机，屈着手指，沉默许久后，拨通阮啾啾的电话。

“……”

他走到楼下，抬起，阮啾啾的卧室灯没有开，黑黢黢一片，这让他有不好的预，他的脚步不由加快了。他打开门，客厅的灯也没有开，房里满满当当仿佛什么都不缺，又空到仿佛什么也没有。

阮啾啾吃了几，忽然索然无味。她托着下望向程隽，心底涌起一阵忧伤，五味杂陈，堪比喝了两瓶藿香正气之后得知自己还要再喝一瓶的忧伤。

她只能趁程隽不再的时候偷偷溜走，避免当面说离婚的尴尬。

他走到阮啾啾的房间，打开灯。

程隽：“好。”

程隽咽下一饺，说：“所以，发生了什么？”

阮啾啾：“明天你回来再说。”

还有阮啾啾一封简短的信。

不说关于月亮的任何词语了。

守着空的行李箱，阮啾啾坐了很久。

傅澄：“？？？”他就是客气一下！

傅澄一脸苦相：“是的，而且得多加班了。”

程隽合上笔记本电脑，留给傅澄一个背影。跟来的涂南一愣，问傅澄：“老板要去哪？我们不是今晚得加班吗？”

他的脚步放缓了。

第52章

微信发过去，显示不是对方的好友。

第二天，程隽到公司，阮啾啾却请假没有去。她拉一个行李箱，坐在床上发呆。整个家里似乎没几样东西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