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识趣地住了嘴，因为看到了乔桥一脸的真·茫然。

……

直看得乔桥手心汗，心如鼓。

“那你最近是在钻研什么难题吗？”乔桥问。

“这么晚？”乔桥有些吃惊，“你……你是科学家吗？”

所以总有一个世界里，我是你的。

“这是我的一放松方式。”周远川指了指满桌的公式和数字，“天天对着它们神经会受不了的，你试着琢磨一个问题琢磨几年几十年还没有结果吗？庞加莱关于三维球面的对应问题存在了一个多世纪，更不要说哥德赫猜想了，多少人把自己一生都投去却至死都没有激起哪怕半涟漪？人类的百年对于宇宙的无穷大来说太短太短了，要学会待自己好一，起码能在铺天盖地的挫折中找到一成就。”

两个人对的飞快，周远川所有的戏都在那一双微微上挑的睛里，他甚至连动作都不需要，只是倚着桌站着，隔两三步的距离静静凝视着你，竟然就可以那样的情款款，那样的柔情如，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那你还能停下来吗？”

“那被你上真是太不幸了……”乔桥叹。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

“我在等待有什么足以让我停留，不然我就会越陷越。”他停了一下，又无奈地补充，“不过我恐怕在这件事也不会多么上心，如果我上一个人，我一定也只是一，或者恐怕连这一都不会有，我总是习惯想太多”

“嗯，论文遇到了问题。”周远川了，“双涉实验里电在波动和粒之间的转换让我很疼——”

就是天书。

“我不太懂。”乔桥老实地回答。

……

“不。”周远川低看了看表，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大概要到凌晨两三。”

周远川低低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乔桥合上剧本，她掩饰般地低下，“开拍的时候希望也能像今天这么顺利。”

“好了，不说这个了，很枯燥的。”周远川笑了笑，他拿起剧本，“我们对戏吧？”

或者不都只是量世界不稳定下一个无关要的选择，薛定谔的猫是死还是活？你今天早晨吃得是麦片还是紫薯？我是否了你你是否又上了我？每个相平行的宇宙中的每时每刻我们都在尝试完全不同的选择。

“你要休息了吗？”

“没问题，你戏很快。”周远川微笑，“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过来找我。”

“那，为什么要来拍AV呢……科学家应该不会对这工作兴趣吧？”乔桥小心地问。

其实无所谓的。

一个小时后。

乔桥彻底服了，这人的脑简直就是一架照相机，别人背剧本靠记他简直是靠拍的！乔桥想对哪场戏他只需要几分钟提前看一遍就行了，因为台词他居然一次就能全！记！住！乔桥这个温习了好几天的还时不时背串词，周远川这个临时抱佛脚的却毫不留情地呈现碾压趋势，乔桥表示亚历山大……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科学家这个概念，如果指从事科研工作的话——我是。”

“嗯？”周远川抬起，他哑然失笑，“不，我是研究理论理的。”

“不要懂太多。”周远川笑起来，“懂得越多就越会发现自己的无知，知识是毒品，越瘾越大。”

“哇，你是数学家吗？”乔桥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