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步走了去，尽量不发声响，走了浴池见五爷闭眸双手撑在岸边上仰面休憩。

五爷在修养中，决计是不招任何婢侍寝。

在爷面前最好不要有所隐瞒，这是小红教她的。

从清澈的面可以看到他的肌肤都生皱了。

细柔的动作仿佛怕伤着了一发丝，那份娴熟又是过无数次。

每日时作息，倒是府中其他爷们见怪不怪。

现在这整座枉院里，呆在五爷边最久的也属她了。

别以为他猜不，既然自己能，跟他同个娘胎里来的其这兄弟不可能没事。

一般由侍妾或其它五爷的婢，她则是个生火劈柴的小婢而已。

她一时冲动，竟有冲动想问，那‘很长一段时间’是指多久？

在沐池里泡得舒服，男人浑透着慵懒，尤其是睁开睛时，那一闪而过的悠然自得，更衬了外在气质几分。

她稳了稳，这大天，要不是都府外墙植大片的参天老树挡去严严酷，还真得让这蒸气给醺昏了。

他听了，只是重新闭上了黑漆如墨的瞳，淡淡：“只要你乖，你会在这府里呆很长一段时间的。”

“在想什么？”

倒也老实的回答：“在想府中新购的婢，小八没一个认识了……”

倒是叫人有些闷。

小八没见过多少男人的，只觉得这副虽瘦却该有的都有。

散了席，近傍晚时分，自打小红死后，枉院里就好一顿安静。

此刻，五爷在澡堂里沐浴，而她在准备刷牙，等一切安排妥当，将牙刷搁在池间，转去推了澡堂门，扑鼻而来一片气。

了话。

小八服侍得久了，也知五爷这骨每年这个时候就会生病，伴随而来的休生养，一直会持续到盛夏结束。

说完俐落从池中起，那一瘦的。

许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她拭发的手力重了，让男人锐地睁开了睛。

那芸娘眉宇之间摆明了不安份，如果三哥起了疑心……啧，他倒是想上手来尝尝那番鲜味了！

“爷，要不泡了吗？您已经泡了小半时辰了。”

“知啦。”

在瞥见那跨间垂之时，猛地垂下不敢再去看。

既然是嫂，自然尊严是要有的。

都迹不在意地甩甩手，珠直在各位兄弟间打转。

哪怕……那女人中藏着不安份亦然。

10

从他语气中听不发怒的情绪，小八也松了气。

但她不敢，只能咬着牙，不再吭声，专心的为他发。

抱起凉席上的睡袍走，悄悄地跪了下来，先是拿净的浴巾拭男人那一乌黑的发。

他，“不泡了。”

小心地换了另一块净的巾为他拭。

小红还在世时，这份服侍五爷的工作是不上她的。

这么恍神一想，才忆起她不过近三年，这府中当日同时买的婢早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