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啊娘娘,都是羽儿的错,羽儿不该跑的,羽儿一长乐殿就迷路了。”宓瑾懊恼。
谁知太后竟哈哈大笑,笑后便拉着我的手:“这也够难为你的,毕竟你对皇不熟悉,是哀家疏忽了。”说着又将凤眸转向另一个年长的的太监:“福宝,如今羽儿要在中暂住,你让如意过来伺候羽儿小,这样哀家也放心。”
“太后娘娘这可万万不可,羽儿怎么可以坐到您的旁,羽儿谢过娘娘垂,羽儿到下面和爹一起坐就行了。”受若惊都无法诠释她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