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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呼之欲出,呼吸沉重,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喷薄的欲念快要将她席卷,让她心跳加速。
她抱着他的脖子,讨好地亲了亲他,“轻点,我真的疼。”
忍着被紧紧包裹的过分舒爽,方觉粗喘几下,压下想要将人一按到底的冲动,回亲了他的师尊,“嗯,来,我们慢慢动,好不好,师尊。”
话语间,热气喷洒在她鼻尖,也就释然了,她最喜欢最宠爱的阿觉,忍着自己的冲动,只因为她一句疼。
她抱住他的肩膀,腿上用力,撑着自己缓缓起伏起来。
湿滑的甬道一点点包裹然后慢慢吐出一截,再重新将粗壮的柱身吞进去,这样反复了几十下后,阮岁寒逐渐放松,花穴也流出了更多的水液,将两人交合的位置打湿,把方觉的裤头也染得不堪入目。
进出顺利后,她便更多地把身体沉下去,把那凶器吃进去更长,每抬身吐出一截后,就更用力地往下坐,直到把东西钉到了壶口的软肉上。
“唔,不行了……阿觉,我吃不下了……”
方觉在阮岁寒一开始动的时候就僵硬住了,前夜那蚀骨销魂的性爱又被复刻了,只是那时借由着池水的浮力,师尊动的会轻松许多,今日,师尊不得要领但还是努力往下坐,明 明紧张得不行但还是因为他的撒娇一点点地自我开拓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让他很难不想把她肏坏啊……
偏那红唇还娇滴滴地对他说“不行了,吃不下了”。
要命!
——他猛地叼住阮岁寒的唇,用牙齿扯开下唇,然后急吼吼地顶舌过去,撬开那贝齿,索取一个湿漉漉的沾满阮岁寒味道的深吻。
然后双手一起箍上阮岁寒的腰,对着那花心的软肉,借着一个适中的巧妙劲道,一下一下直肏弄,时不时还扭着身体,用性器在甬道里打转画圈,把紧窄的内壁凿得更开。
壶口的软肉被顶得凹陷,酥麻不断累积,很快阮岁寒就扭着腰想要躲开这过度的舒爽感,过电似的感受一下接着一下,眼看就又要到了!
阮岁寒伸手去推方觉。
但方觉把她紧紧地固定着,挣脱不了,只能承受,眼睛里逐渐续满被快感累积带出的生理水液,嘴里和下身都被男人翻搅着,肏弄着,身体里越来越软,壶口渐渐舒张开,迎接着冠头往肉壶里肏。
“唔嗯——!”
尖叫被堵在喉间,只能在鼻尖闷哼出声,阮岁寒再次高潮的同时,方觉完整地怼进了肉壶之中。
舒服得他喟叹一声,啄了一下阮岁寒红润的唇,开心地眯起了狐狸眼,“完全吃进去了,师尊真棒。”
柔嫩的花唇紧紧贴到了方觉的耻毛上,会阴上挨着两颗饱满的囊袋。
严丝合缝,粗长的骇人巨物,完整地镶嵌在了阮岁寒的身体里,把腹部顶出了一个与冠头一模一样的轮廓。
方觉只汇报了一下进度,就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