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看着狗在院里转悠，想起自己九岁那年的事。

这本来是许苹夏的狗，后来不知怎么反而更亲近许湉了，至少在他国前那几年的记忆里，许苹夏都没和这只狗亲近过，但明明小时候许苹夏是那么喜这只狗。

韩冰洗漱完下了楼，母亲沈慧珍正好将早餐端了来，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向沈慧珍，“我爸呢？”

“开场舞？你说的是许湉？”沈慧珍神不大对劲起来，“我以为你说的是夏夏呢。”然后觉不对，在他耳旁小声叮嘱：“我跟你说啊，那许湉，你以后少接，当初夏夏不了舞就是因为她——”

沈慧珍见状及时地咽下了将要说的话，看着款款走来的白衣少女，横了韩冰，对许湉哂笑：“你们先聊，我去给你拿车钥匙，毕竟也好久没见了。”

“韩冰哥哥！”

许湉答了声好，往韩冰旁顺势而坐，沈慧珍瞧着她乖巧的样，突然不寒而栗，快步离开。

再下来时，许湉已经整个人挂在韩冰上了，俩人正亲密说些什么，旁若无人。沈慧珍虽不愿，但还是挂上了笑脸，将车钥匙放在餐桌上，“我先去忙了。”说完也不等两人答话，踏上楼梯。

话还没说完，“叮咚”两下，韩冰的注意力转到门，就见许湉自己打开门快地走了来。

那一年许苹夏七岁，一夕之间没了父母，院里再也没有了声笑语，一直到许老太爷和老太太携许湉来到这儿，毕竟许苹夏还那么小，虽然失去了父母，至少还有祖父祖母和小叔一家照顾她。但从那之后，许苹夏情大变。

沈慧珍不解地看着他，“隔那小姑娘不是早就不了舞了吗，怎么你还带人家去买舞鞋，净往人家伤上撒盐。”

他曾亲看到七岁的许苹夏扑至许湉上，在许湉脖上狠狠挠了几下，血淋淋的伤刺痛了他的双。自此她变得乖张冷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温柔乖巧的女孩了。

一听到那个名字，韩冰就涌上来一烦躁，“许湉湉，这么久没见，我一回来你就只跟我说这个？”

许苹夏向着秋千走回去，右脚踩在柔的草地上，微微倾斜。她知，一阵风可以过一整个夏季，但不过十五个年岁。

但南城就这么大，想不见也不可能，尤其许湉还缠着他去参加南大的毕业舞会。

周日，艳天。直至夜幕降临，繁星密布整个城市，韩冰都没再见过许苹夏一面，心情复杂的他又站在窗台前，却只看到隔家的萨耶在院里狂奔。

韩冰手里的调羹舀着小米粥，“想借我爸车用下，待会儿带隔那小姑娘去买双舞鞋。”

韩冰没有接话，拿着调羹的右手滞了一下，底晦涩不明，“后天晚上就是我们学校的毕业舞会了，我开场舞呢，妈咪给我买的舞鞋居然都被她划破了，她就是妒忌我！”

“找你爸什么，这一大早的，估计又跟隔老爷下棋去了。”

不赞同的语气让韩冰愣了一下，疑惑着问：“怎么回事，我刚刚还听她说要在毕业舞会上开场舞呢。”

许湉瘪了瘪嘴，她知韩冰一向不喜许苹夏，对她的事情自然也不兴趣，便识趣地换了话题。

许苹夏眨了眨，没有叫住许湉继续无谓的解释，又抬仰望灰窗帘摇曳着的窗台，那里已空无一人。

“韩冰哥哥，你都不知那个许苹夏有多可恶！”许湉忿忿不平，白皙的手腕圈住韩冰的臂膀，整个人柔弱无骨般挂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