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疼得角泪儿打转，还要忍着继续讲故事的样，可比什么唐僧猪妖好玩儿多了。

消磨了一天时间，言家有晨昏定省的规矩，言珩晚上去给老太爷请安，又陪着他父亲母亲吃过晚膳才回来。

言珩抬手去盘里抓瓜，正抓住她往盘里放瓜仁儿的小手，的，小小的，拉起来和自己比了下，“你这手真小，吃饭拿得住筷吗？”

沈清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佩玉已然跑得没影儿，只得抱着那么大盆，费劲拉的挪了屋。

“你别光讲啊，给爷剥瓜儿吃，会不会伺候人。”

“佩玉肚疼，兴许是去茅房了。”沈清月在门慢慢悠悠的接了一句。

“那么重一盆，婢端不动了呀。”她眨着睛，万分无辜。

福山才回来，听见这怒火中烧的声音，连带爬的从外间来，“爷，您不是说要穿夫人给您的那寝衣，小的给您找去了啊。”

“福山！福山你死哪儿了！”言珩看她去了，张就喊。

四下打量，正好瞧见月牙儿往书房去，连忙把木盆给她，“我回屋一趟，你把端去，给福山就好。”

“该成家立业了。”

言珩靠在木桶里，想着什么时候再约世爷去打球，见她来吓了一。

“爷也十六了。”

他赤站在木桶边，晶莹剔透的珠儿顺着腹肌纹理，一片野林，月牙儿望着他间那东西睁大了睛。

琳琅休，回家看望老娘了，屋内只有佩玉近前伺候着。

废话！

知的比你多了去了，沈清月暗自鄙夷。

言珩越想越气，“回你屋里去！”

沈清月看不清路，转一磕到了屏风上，一边扯着衣服，手忙脚的跑了去，一边还不忘大声认错，“爷息怒，月牙儿知错了。”

没想到细的小少爷不经，当下从桶里了起来，大声怒斥：“你这丫找死不成？！”

“还能什么，自然是给爷加。”她还气他白日里弹自己脑门儿呢，把往木桶里一倒。

洗完澡躺到床上，想到言珩赤的样，沈清月有些心，看他当时那半的状态，是可以行房了。。。。她摸了摸自己下，稀疏，一看就是丫片，不过十六岁的姑娘家，该发育的也都发育的差不多了，又摸摸，嗯，还，也不算小。

“你这丫真是不要脸，还敢看爷的！”言珩气了，拉过屏风上的衣衫往她脸上一罩，“赶去。”

想到是自己把福山支去的，言珩更气了，“那佩玉呢，她跑哪儿去了？”

佩玉应了一声，打完回来，肚忽然阵阵绞痛，有什么东西顺着往下直淌，她心糟糕，这是小日提前来了。

所以呢？可以睡女人了吗？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的小孩。

“姑娘家的手自然小些。”

“十六。”

言珩穿好衣服，去瞪了她一，“谁让你这贱婢擅自来的。”

“可晴妹妹的手也不像你似的，你多大？”

爷是没计较，却难免落了玉嬷嬷两句训斥。

“没臊的丫，你来什么？”

“你个小丫知什么？羞不羞。”言珩松开她的手，又弹了下她的脑门儿。

喊了好几声福山哥没人应，她总不能一直端着这。

“加盆。”言珩在屏风后喊。

沈清月觉得也就是自己脾气好，要不得气成河豚。

看不来，小孩儿年纪不大，尺寸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