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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7/7)

也是他,我里外不是人,委屈死了。

我说:“你有这病能怪我么?我玩儿火我多提心吊胆你知道不?万一哪天有人甩闲话,我还能活啊?”

他冷冷说:“成了成了。睡觉睡觉。”

〖3〗

家里穷,一个月见不着一回肉,可人穷不能埋汰。

穷可以,脏不行。这他亲口跟我说的。以前他也爱干净。

现在,我觉出他变了,一直瘦、一直瘦,肩膀窄了,人也矮了,整个身子往里缩,像干尸。

成天歪炕上,萎靡不振,眼圈老黑乎乎。来了买东西的,他也懒得起来,净让我出去支应。

我问他哪儿不得劲儿,他也不说。

没过两天,我打外头进屋,瞅他正嚼啥玩意儿,嘴角剩一根儿细细的,灰灰的,软软的。

他瞅我进屋,赶紧把外头那玩意儿吸溜进嘴里,跟嘬面条似的。

我知道,那是耗子尾巴。

我小时候我大跟我说过一事儿。说的是我二姑家对门儿他们家三姨。说那家儿那男的,有一回进了山,回来就不对劲,大半夜老跟屋里转磨,到处踅摸,逮着耗子就直接搁嘴里嚼。后来家里请了高人,高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家有脏东西。

我说:“蛋儿啊,你跟我说实话。你上回出去,瞅见啥埋汰玩意儿没?”

他说:“我不想说。”

我一听,气就顶来了:“不想跟我说?那想跟谁说?你现在被脏东西拿着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吭叽半天说:“好吧我说。那天过高梁畔的时候,大晌午十一点,撞了一脑袋蜘蛛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屯里有讲儿,夜里撞蜘蛛网要死叔叔、白天撞蜘蛛网要闹秽秽,反正特不吉利。脏东西一旦惹上身,家就不得安宁了。我们这儿旷,人少,阳气本来就弱,所以都怕脏东西。

我赶紧问他:“后来呢?没撞旁的东西吧?”

他说:“嗯……没。”

我说:“蛋儿,你瞅着我。我是你媳妇儿。有啥事儿你可别瞒我。”

他闷声说:“喔。”

〖4〗

等我身上女人那埋汰事儿过去,掐算好日子,偷偷去找大伯哥。

大伯哥问:“来啦?”

我说:“蛋儿撞蜘蛛网了。”

大伯哥说:“喔,撞撞呗。你别太神经。我还撞过呢。你没撞过?”

我说:“撞过,可你吃苍蝇耗子么?”

他说:“二尕子小时候还吃蚯蚓呢,我亲眼瞅见的。你吃过蛹吗?大蛹,可好吃了。炸了不如生吃香。”

我扭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胳膊:“说正经的。你有动静儿了么?”

我说:“没。”

他说:“那咋办?”

我压低嗓子说:“哥你再帮个忙呗。”

脱衣上炕。天雷地火。

他搂着我抱着我,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还记得那天是阴天,大伯哥在被窝里抱着我,强硬地杵着我,特粗暴,都顶我屄芯子最里头了。

杵一会儿,他忽然停下。我着急,问咋啦。他说。

我说:“别停。我快抽了。”

他说再不停就射啦。我说射射呗。他说舍不得这么快就射,说想陪我再多玩儿会儿。

钢蛋儿从来没这份熨贴。咣咣两下就完。

现在,大伯哥停下抽插,可也不出来。我下头夹裹着他那条硬东西,钢钢的,火热。

我忍不住往上挺屁股,拿屄去就伙他。他换个姿势,跟我斜着侧着躺炕上。

我俩四条腿使劲交叉。

还是他不动我动。

他说:“你这屄真好,是活的,自己能动,跟嘴似的,搁底下自己能舔会啯。”

我说:“我嫂啥样儿?”

他说:“她那不成。她是死屄。”

我说:“别这么说人家。”

“好。咱不说她。你也不说蛋儿。”

“好。咱不说蛋儿。”

他瞅着我,特专注,特悲伤。

我问:“哥你瞅啥呢?”

他说:“忽然特想亲你一口。可以么?”

我说不清当时的感觉。心尖痒痒的,像大水漫过来,有啥玩意儿想趁乱越境。

我说:“咱不兴说稀罕,也不兴亲嘴儿。”

他说:“可现在特想,特别特别想,咋整?”

我说:“想点儿旁的啥。”

他说:“就想亲你。你真好。”

我说:“哥你再呼悠,我可醉了啊。”

他忽然又开始拔出去杵进来,把我整得魂儿都飞了。我叫唤,我嚷嚷,扭着个屁股扭着个腰,不知羞耻的贱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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