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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干我屁眼!……快点!”而白素也如斯响应,毫不含糊地取悦着黄堂,她那香软湿滑的舌尖,尽可能地深入、探索、品尝着黄堂肮脏的肛门,直到黄堂爽够了,他才转身面对白素指示她说:“浪穴,现在开始帮我舔屌、还有,帮我好好地含睾丸,明白吗?”
一场热情而激烈的口交于焉展开,就在司机张耀的面前,白素再度毫无保留地吸吮、舔舐、啃囓着黄堂又粗又长的特大号阳具;尽管无法一口含进黄堂那像垒球般大小的阴囊,但白素还是舔遍整个阴囊,然后再左右开弓、轮流把两粒睾丸含进嘴里服侍;接着,白素用双手合握着黄堂粗壮的大肉棒,以既崇拜又响往的神情,细腻而温柔地舔舐着马眼时,黄堂看着这绝代佳人贪婪地品尝着他巨大的龟头时,忍不住地赞叹道:“好个浪蹄子,你实在是我干过最美丽、也最淫荡的超级婊子!”
而白素对他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仰望着他说:“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黄堂睇视着她说:“哦,真的吗?浪穴,真的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白素无耻地把脸蛋贴向黄堂的阴囊说:“喔,是的!哥……,我的好人……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黄堂凝视着白素春情荡漾、水汪汪的大眼睛得意至极的笑道:“好,那你就准备好当我的性奴隶吧!”
而白素谄媚地舔着他的睾丸说道:“是的,哥……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性奴隶。”
接下来的三个钟头里,黄堂用他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阳具,把白素干得是淫水四溅、呼天抢地,就像是个最淫贱的妓女般,白素激烈的呻吟和放浪的叫床声,随着黄堂不断的变换体位和姿势,也形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万马奔腾似地溢流、回荡在整栋屋子里,直到她再也无法爆发出任何高潮,奄奄一息地瘫痪在黄堂的胯下;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胴体缠绵地紧抱在一起,湿透了的床单诉说着方才那场肉搏战的惨烈;五台录像机都还在运转,也不知司机张耀换过底片没有,因为他不知何时已然掏出自己的阳具,一面神情兴奋地看着床上鬓发凌乱的白素、一面搓揉、套弄着他的胯下之物;而张耀那露出在裤裆外的肉棒,似乎并不比他的老板逊色多少,只不过还陶醉在一连串高潮气氛中的美艳佳人,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这一幕变化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才悠悠回过神来,她蠕动的身体也吵醒了黄堂,两人对望了一眼,立即如久别的情侣般热情地拥吻起来;如果不是司机张耀突然打翻了一台录像机,那乒乓作响的声音惊动了黄堂和白素两人,只怕他们俩还会继续吻个不停,不过,当他们俩同时起身看向床尾时,白素霎时满脸馡红,羞怯地低啐一声便又钻进了黄堂怀里;而黄堂则哈哈怪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俩全都看到了司机张耀怒举的肉棒,也看到了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想要去扶起三脚架的怪模怪样;不用说也知道,刚才一定是张耀打手枪的动作太过于激烈,不小心弄倒了三脚架的缘故。
黄堂向司机张耀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说:“别管摄影机了,快点脱光衣服过来这里。”
听到老板这么说的张耀,如获至宝般地迅速剥掉全身衣物,赤身露体地跳上床去,喜形于色地扑向躲在黄堂怀里的白素;而一向端庄高雅、守身如玉的白大美人,几曾见识过这种荒唐而淫秽的场面?只听她既羞惭又慌张地惊呼道:“啊呀!……不行……不能这样!……这……怎么可以……啊……真的不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