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晚上出去,我以后也会有事儿。他
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我和玲玲每隔三五天就到出租屋去一次,她的欲望很
强烈,每次去都要做二、三次。我买了一些避孕套放在那里,但我还是喜欢直接
的接触。玲玲也不喜欢带套子的感觉,只是因为怕出事才不得不做到半截套上。
大概十二点左右我会送她回家,然后我自己回出租屋睡觉。本来我可以回小区住
的,但我想既然租了一个月,一直空着也太亏了。
我很少去绢子那里了,因为大个子的原因,我不想和他见面。有时我想当初
大个子给工地买菜的时候,他家已经有摊子了,可是他宁可去别人那里买。他对
家里一点儿也不关心,只知道自己弄钱自己享受。我想绢子妈的病八成也是让他
气的。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没意思,所以我不愿意和他说话。
小区里那个女的依旧自己独来独往的,有时看见我,她会冲我笑笑,算是打
招呼了。我也就笑笑回应一下,但很少说话。有时她手里拿着一些吃的东西,就
会给我点儿,我也是嘿嘿笑笑,表示感谢。我不知道她男人是做什么的,怎么经
常不在家。
一天晚上,我送走玲玲,自己回小区。周扒皮非要我回去,我也不好拒绝。
我刚走到小区口,就看见有两个人在吵架,其中一个正是那女的。我躲在一棵树
的后面,听见他们很大声的争论着什么,一会儿好象那男的要走,女的紧紧拉住
他的胳膊。那男的使劲一甩,女的摔在地上,他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我等那个男的走了,赶紧过去扶起还坐在地上的女人。她看见是我,马上就
势站起来说:“小兄弟,这么晚才回来啊。”
我说:“我有点事儿,你怎么坐在这里。”我故意装做没看见刚才的情形。
“我不小心摔了一交,幸亏碰见你了,我都疼的站不起来了。”
我看见她的胳膊和腿都摔破了,就扶着她往回走。在门口我告诉周扒皮我回
来了,他好奇的看看我,就急匆匆的走了。我一直把她送到楼上,问她家里有没
有药水,她说没有。我赶紧跑下楼,到药店买了红药水和纱布。
我回到楼上的时候,她坐在谢谢上,腿搭在茶几上。我蹲下小心的往伤口上
抹药水,她疼的直吸气。我看看她说:“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没关系,谢谢你。”
我抹好了药水,又用纱布给她裹好。
我抬头看见她的眼里噙着泪珠,就问她:“还疼吗?”
她说:“不是疼,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照顾过我。”
我说:“这有什么,你家没有别人了吗?”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知趣的没有再问什么。
她让我陪她说会儿话,我不好拒绝,只好在她旁边坐下。她告诉我她姓刘,
叫刘应,以后就让我喊她应姐。她是四川人,几年前来这个城市打工的。开始什
么活都干,可是挣不到钱。后来碰见一个姓方的老板,很有钱,人长的也帅气。
不久,两个人就同居了。直到现在她依然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和方老板作爱时的感
觉,真是刻骨铭心。当时方老板并不知道她还是处女,所以在她身上尽情的发泄
着兽欲。当他凶巴巴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刘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利刃分开一
样的疼痛。他猛烈的撞击,让刘应几乎昏迷。等到他发现床单上可血迹,也后悔
的安慰她。可是伤痛让她对男女间的事儿感到恐惧,几乎每次她都有要上刑场的
感觉。
这些年她一直充当着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方老板本来有老婆、孩子的。她
知道以后大哭了一场,但是于事无补,这就是她的命。她很相信命,也认命,何
况方老板一直对她很好的。只好就这样的一天天的混了,她知道迟早有一天,方
老板会离开她。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这个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