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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平静地说,我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文件和移动硬盘。
“这无关紧要,你且听我说下去。这个密钥,长达200 位。”
我没有作声。她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难道不想问问我们怎么知道的吗?”
“好吧,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其实我知道,对于某些加密算法,如果被加
密的文件足够长的话,通过比较密文,确定密钥的位数并不是十分困难。
她轻轻吁了口气:“一会儿再跟你细讲。不过你想,这么长的密钥,要硬生
生记住是很难的,而密钥又肯定不能写在本子上或存在电脑上。因此,这串密钥,
应当是他的一个比较好记的东西,比如说,最喜欢的格言啦,诗词啦,等等。”
我在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遍。能有什么东西长达200 位?想起好几个东西,
但都被一个个否定掉了。突然我想起一首诗,是泰戈尔的,师哥非常喜欢它,常
常小声吟诵:I came to your shore as a stranger, I lived in your house
as a guest, I leave your door as a friend, my earth.(我踏上你的身躯
时还是个陌生人,生活在你怀抱中时是个客人,如今要离你而去时,却是你的朋
友了,我的大地呵。)
仔细数了两遍,只有82个字母,还差了好远。转念间我又想起,一次我偷偷
翻了他的日记本,扉页上写着泰戈尔中的另一首小诗: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梦里我们相逢彼此不识,醒后才知我们原本深深相爱。)
数了一下共是70个字母,加在一起还差了48位。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起来什
么了。突然我醒悟过来,我数字母时把空格和标点都去掉了。难道师哥输入密钥
的时候,还会去掉空格标点么?
加上空格和标点,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果然共200 位!我心中猛地一震,
难道这就是密钥?
极力掩饰着我的激动,反问道:“那么,你们一定找到它了?”
“张小姐,你果然知道。”
“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密钥。不必掩饰了,你的脑电和心电已经暴露了一切。你掩饰得很
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卡斯琳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
我看刚才的心电描记。我看不懂,只知道心中是凉透了,等到着我的又将是残酷
的毒刑。突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师哥呢?他是不是……”
“你猜到了。”卡斯琳长叹一口气,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怎么死的?”
没有回答。
“让我见见他的遗体。”
“都没问题,只要你肯说出那串密钥。”
我深呼吸几次,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们现在就用刑吗?”
卡斯琳走到我面前,我也站了起来,毫无畏惧地对着着她。她用手抚弄了一
下我赤裸的肩膀和乳头外面的那一小段钢丝弹簧,轻声说:“不,我先送你回去
休息。你很令我敬佩,也很令我头痛,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