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却是看老人扛着的锄,“老人家寿?皇上去年天不是才下过一法令,家有七旬长者,便可以免除赋税吗?怎么您还在下地呢?”
景衫薄狠狠瞪了他一,“人命关天,你难真的没有心吗?”
“我杀的都是当杀之人。”景衫薄握了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