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抬起,“娘娘若要问这轻慢失礼之罪,重华倒还有个数说,您若追究于副统领的手臂,重华就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副统领带着一班下属欺压良善,不巧被景公撞到,略施薄惩——”
“可怜半不还家呢?”于皇后追问。她的手越握越,已满是汗。
晋枢机掠发轻笑,妖娆已极,“其实,娘娘要问罪,合该找那手不留命的夜照公,就算找不到,也该去寻他的大师兄靖边王。这笔账,怎么又算在重华上?”
于皇后张结,半天才,“本自会向靖边王问个明白,此刻却是找你!你既然知那景衫薄手就要人命,为什么不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