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打在上，肤贴着肤，在空寂的房间里格外清响。

曾经在挨罚的时候问他可不可以用手打，他不客气地拒绝了我，理由是对于小狗挨打，用手掌都是奖励。

见我把死死埋在他上，他好笑：“被打这么多次了，还害羞？”

他停了两秒，力度又重了些。

“呜呜……是…是奖励……主人别奖励了，小狗不……”

“主人能不能轻打……明天还要上课的呜呜呜……”

“意思是小狗比谁都喜，是不是奖励？”他把我往里捞了捞，腾手住我因为疼痛扭动的腰。

他被我逗笑了，手上依旧不停，整个都发发才拉我起：“又菜又贫？”

“主人……我…我……”他掌还在继续落下，又痛又羞。更要命的是，我光着下，他又没有，我很怕一会儿到他的上。

“……”

我暂时还在被打光的羞耻里抬不起，空不脑袋反驳他这不叫撒，充其量只是装乖让你轻打的求饶。

我沉默了，他定的规则摆明了欺负人，不讲理得我委屈地撇了嘴，扯着腰慢悠悠往他上挪。

“主人不是说……用手打是奖励吗？”我依旧装鸵鸟没有抬，声音闷闷地。

“对呀，我现在可是在奖励小狗，还不说谢谢主人。”

“过来吧小狗，趴我上。”

“不是打……小狗只给主人打！”总之，小狗这个词语形容我真的很标准。

啪啪啪啪啪——

他习惯了我在挨罚的时候并不需要回答的一声声主人，不过今天还是轻轻问：“怎么了？”

腹诽之际，他还是笑：“那小狗下次换个地方留味儿。”

他轻松就拎起我摁在上，从膝盖到脚腕。

他里几分戏谑让我更加无地自容，面对他每次一本正经地提些羞耻的问题，大脑总是转动都变得迟缓。偏偏很快就能给回应，我红着脸小心翼翼，不易察觉地把闭拢了一些。

“你别跟我撒，啧…”

我艰难地思绪摇摇，夹了大。下的反应告诉我，好像他说的奖励，确实是奖励……尽我再不想承认，但是喜，就没法说谎。

他把我手拉下来，了张餐巾纸递给我，顺手拧上我耳朵：“再有第三次，就把打烂。”

“轻打你能记住吗？”

“我……我担心…脏主人……”我死死揪住他的艰难地说明真相，羞得整个人都在他上颤抖。

“下面的不住，上面的也不住？”他嗤笑一声，把手指上多余的拿纸巾掉，转看我，“小狗就喜打标记。”

除去渐渐发，这肌肤之亲比带、藤条、鞭……比任何工所带来的觉都要奇妙。趴在上被打光这件事本就比别的惩罚更加小朋友化。导致我神经得像要电。

“唔…主人！”

的原因，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到他手上。

“啊……真的要罚呀……”

“呜呜呜……”我忍不住噎，说不清是痛得还是羞得。

雨声小了，绵绵地风声动，树影婆娑。

我抬手抹了下泪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不敢…”

啪——

为什么他手心这么凉，衬得每一次的接得格外明显，我脑袋阵阵发。

“能！不喝酒！认真上课！”我立回看他，若有其事地掰指认错。他被我定的语气逗笑了，我突然又起补充，“哦对了，还有下次换个地方给主人打标记！”

以后的事情嘛，谁知呢。

我郑重其事地举起四个指：“我发誓…没有了！”

啪——

噗呲——

我羞得哼唧一声，这次学聪明了，打死不问哪个地方。

“你以为我在跟你说笑？”

“有话就说。”他不客气地掴在上，疼得有些发麻。

是奖励才奇怪了。他语气憋着笑手上的力度却不减分毫，刚刚一直没停下打，都隐隐有了发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