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好吧。”

她又换了个说法：“那你会不开心吗？”

这实在是太无聊了——

他每天都在诵经，还有阅读各书。

午休结束，沃格特走房门，太挂在天上，他默念着对大阿维诺的赞颂向着诵经的地方走去。

——

特转关门时唐娜伸手阻止了关上的门板，她看着沃格特问：“我还是不能去吗？”

沃格特迟疑着了。

沃格特垂下：“无事不教堂。”

“你是有什么要和我说吗？”唐娜问。

这些都是他每天的事，日复日，年复年，夏秋冬不曾改变。

在这看了一周唐娜终于决定去找找乐，于是应了几个宴会又顺带关心了一会路易莎。

沃格特随着唐娜的话思考片刻。

就连唐娜都在他日复一日的诵经中记住了一长串的“大阿维诺曾说过”。

她撑着脸发呆，目光四飘移。

沃格特依旧保持着他简单的生活，主持集祷告、诵经、抄写、阅读……

有什么事是不用门的，嗯，要不用太麻烦，最好是只要他们两个人就够了的……

唐娜不知是别人不让他教堂，还是他自己不愿教堂，她一时半会也想不什么别的好玩的。

经过长时间的洗礼，唐娜在看到伊琳娜时都心态平和了不少，甚至觉得就算是和伊琳娜呛声都格外有意思，尽伊琳娜依旧保持微笑不怎么搭理她的挑衅。

唯一的好大概就是现在沃格特不再如同一开始那般全然的冷淡，偶尔也会多回应唐娜两句。

连续看了好几天唐娜都有些对沃格特的容貌免疫了。

“不能。”沃格特答。

沃格特前段时间都已经习惯了时时刻刻被唐娜看着，今天唐娜跟着他回到自己的住所都没有什么反应。

才推开门，沃格特就受到了其他人的存在，他转看向右侧，唐娜正冲他笑。

沃格特再次疑惑了。

想来想去，唐娜也没想来。

无聊？

不过这一次他投向唐娜的目光多了不少、

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情绪，也没有开心。

这儿是他居住的地方，现在是午休时间。

修整一周后又到无事可的唐娜才重新步教堂。

沃格特还没想她说的开心的事是什么嘴已经先一步拒绝。

他迟疑：“什么是无聊？”

他并不知什么是无聊。

沃格特关上门，直接了卧室。

见他沉默，唐娜便懂了。

沃格特的生活格外单调。

沃格特放下手中羽笔，刚誊抄好的一张教义墨还未。

鬼使神差般，她说：“还有一个很快乐的方式，你要不要试试？”

他将纸张铺平，随后才开：“好几天没来了。”

这是唐娜通过观察得的结论。

连续好几天她都来到教堂跟着沃格特。

唐娜叹气：“你这实在是太无聊了，每天都是重复的读读读写写写。”

唐娜动了动。

“那，我带你去些开心的事？”唐娜说。

邓洛普最近天天往外跑，骑士团似乎也有事，一直以来行踪都成谜的多伊尔更是不知去哪了，连带芙兰都好几天没现。

从洁白屋，看到一旁书架，从垂下的淡金长发，看到桌面上的手指。

唐娜张大，颇为不可思议。

“为什么？”唐娜问。

唐娜想，就算自己已经觉得无聊了，但骑打猎这些活动对他来说应该还是很有意思的吧。

她抬，重新将目光落在他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