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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孔菲上了套,高强的脸上绽放出了些奸笑。
谈完事情,孔菲不愿多留,勉为其难地寒暄了几句,便推脱有事儿,急急忙
忙地,逃出了高枫家。
五
孔菲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老公张晨已经把晚饭做好。孔菲虽然没有什么食
欲,可还是将就着吃了几口。刷完碗碟,孔菲草草地冲洗了一下,换了一件,蕾
丝边,纯白睡裙,一头倒在了床上。睡裙不算很短,但也不长,几乎把里面的内
裤全部暴露了出来天热,孔菲穿的内裤又透、又薄。加上,洗完澡,没有擦干,
而且还出了汗,内裤渐渐地潮湿起来。这不仅让里面的阴毛便更加清晰了许多,
仿佛在宣纸上随意地落了一滴淡墨,慢慢地晕开了一般;而且还把肥润的肉缝显
露了出来,如果蝴蝶的翅膀一样,伸展向了两边。
孔菲知道自己的姿势很不雅,甚至淫非;可是,除了自己,家里只有老公一
个人,便没有在意什么。美脚,连同着双腿,自然地垂在床边,看着发黑的天花
板,孔菲想起高枫家的金碧辉煌,不禁怅然起来:「当官儿,真好!富贵,真好
啊!贫贱……」
孔菲受够了「贫贱」的苦,而不愿再多想下去。她要「富贵」,「再富贵」。
绝不能,她下定决心,再这么瞎混下去;趁着年轻,趁着貌美,一定要打拼出来
一片天地来。
张晨打了会儿游戏,了了孔菲一眼,站起身,淫笑着,走到床边,托起孔菲
的一弯美脚,把玩着,说:「老婆,今儿,该让我开开荤了吧,我都快憋死啦!」
孔菲没有心情性交。可是,出于内疚,她又不好推脱什么;只好无可奈何地
抬起一弯美脚,用脚背,贴在张晨的脸颊上,应付着,轻抚起来。
张晨握住孔菲的美脚,亲了几下,便急急地脱下裤子,掏出肉棒,挺着,压
在了孔菲的美腿上。
「不嘛!」孔菲撒娇似的捶了张晨一下,双腿盘在张晨身后,摩擦着。
欲火焚身,张晨顾不了许多,往前一拱,把肉棒抵在了孔菲的肉穴上。
下午的性交,实在太过狂野,以至,弄伤了孔菲的下阴。肉穴被顶了一下,
立刻钻心的痛了一下。可是,为了不让张晨起疑,孔菲还是强忍住了痛,没有尖
叫出来。
肉棒在肉穴间滑动了几下,张晨伸手探进孔菲的睡裙,勾住内裤,拉到了一
边。芳心乱跳了几下,孔菲连忙按住了张晨的手,哀求着说:「别,别这样嘛!」
张晨的手腕一翻,握住孔菲的小手,掰向一边,肉棒往前一挺,把龟头硬插
进了阴道里。孔菲的阴道实在承受不住肉棒的再次洞入和冲击。龟头一洞入,她
便颤抖了起来,一阵阵钻心的痛,电流般,窜遍了全身。有些惶急地,她连忙握
住了老公的肉棒,怨怒地瞪着张晨一眼。
肉棒一痛,张晨连忙往后一退,拔出了龟头,体贴地问:「怎么了?」
张晨的话,暖暖的,软软地,仿佛温泉似的,淌过孔菲的心田,浇灭了她的
怒火。有些愧疚地,她垂下了头,满脸娇红地,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实话实说?
当然不行。可是,什么都不说,她又没法交代。胡乱地想了一下,她觉得,还是
另找办法让张晨泄欲比较好。这既省去了解释的尴尬,又可以勉去性交的痛苦。
拉上内裤,她故意懒懒地抬起一条胳膊勾住张晨的脖子,一只手慢而有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