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保不齐。”工人语惊人，“经常有人偷尸，卖给省城的医学院实验。”

工人一拍脑袋，接下来说的话比“冥婚”更糟。

“没有就没有，叔这么凶哈？”

秦伟忠没想到丁小琴会问这么个无无脑的问题。

“咋没瞧见爹？”

“叔和我娘有没有过？”

秦伟忠本挨着桌边站着，几乎贴在她上了，可她还是冷得直哆嗦，他只能用手来回抚她的背、摸她的，搓她的肌肤。

“因为他对我太好了。他还承认和我娘有过一段。”

“柜里？呵！你这姑娘说得轻巧。柜是用来放生的，放了死人那还有人吃吗？”

想到这儿，严队长心中忽而敞亮，想通了。

“怪了。”

“桌下边？咋不是柜里边？”

一生气，他捧起她的小脑袋瓜俯视着她，满怒火。

丁小琴墩被秦伟忠捧在手中，两人还贴着，却没丝毫杂念，只想把丁老爹快些找见。

“还怎么了……”他在上压迫着她，咬牙切齿地吐两个字：“没有。”

“叔说严队长是我生爹不是？”

“好些了吗？”他柔声问。

即便是零下一二十度的冷库，人在怀也很难不血张。

“放心问下一个问题。”

总比哭哭啼啼的好。哪怕被丁老爹瞧见，泉下有知他闺女有了去，想必也能安息了。

“也是。那叔呢？”

严队长跑去叫工人来帮忙，秦伟忠则找了张稍净的桌，把丁小琴放在桌边坐着。

“好些了。叔浑，丫就像抱着个火炉。”

“真的。不过老嘛～好儿。”

得了地址开着灵车三人直往联厂奔。

“老没那么俏。若是她这样俊俏的姑娘……”工人在丁小琴上来回打量，“价格很。”

“啊？不会吧？”

“可也应该没人要吧？”严队长抓耳挠腮。

“咦？”工人摸了摸后脑勺，四找，又蹲下翻了翻，说：“明明一直停放在桌下边的呀。咋不见了？”

“为啥这么问？”

“老咋好？”

“狗日的！联厂在哪儿？！”

“你咋有这么多问题？”

“那叔喜？”

他的掌略显糙，游走在她光溜溜的大上，他怕刮伤她。

三人找了一圈，没找着。

“叔不喜？”

“没有。”

“爹在哪儿？”

“叔说话呀。”

“就问问呗。没有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都冻成冰了，包在尸袋里，可能运货的小没看清……”

“问！”

丁小琴搂着秦伟忠的脖，下枕在那宽阔肩上，珠滴溜溜地转，四张望。

这话听得丁小琴一阵寒颤，直往秦伟忠怀里钻。

“好冷。”她说：“叔抱。”

“我！”严队长怒了，“明晃晃一个人，咋能和猪搞错？！”

“我？我咋了？”

“叔累了？丫是不是很重？”她不撒手，依旧靠在他吐着气说话，甚至用白皙的长缠住他腰。

丁小琴追问，严队长和工人来了。

“为啥？”

“有可能吧，不过丁老爹养大你更不容易。”

“怎么了？”她显得无辜极了。

“缺货呗。好些人卖大姑娘到山沟沟里给人冥婚。”

“放心啥？”

“想起来了。”工人说：“一大清早联厂来人收货，不晓得是不是顺收走了……”

秦伟忠没答这似是而非的“喜不喜”，他知古灵怪的她肯定在问题下面设了陷阱。

丁小琴突然发问，还是个长久以来无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