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

阿淇：喂……你们还是不是真神仙啊！

最后华真人也释然了——世上本就没有养尊优的修行，没钱就没钱吧。横竖观里还有十来亩田，大伙儿一起稼穑纺织，自给自足吧。

“何不学比丘，‘云方乞’？”他便调笑云秀，“你若向我讨布施，别的没有，”他便指了指自己，“为你炊金馔玉，供你衣轻乘。一世荣华，享用不尽，可好？”

云秀：……

云秀忍不住问华真人，“神仙都是怎么赚钱的。”

云秀：……

奉安观不止是她们的寄之，还是她们的庇护之所。

华真人信手一翻，变一铤金来。叹，“就是没法儿解释从哪儿得来的。”随手又将金化作泥土，洒落在园中。

师徒俩异同声驳回，“那岂不成招摇撞骗了？”

令狐十七竟不生气，反而笑她，“你怎知那时就只你一人得了？凭你这呆瓜脑，纵得了想来也是个穷神仙。说不得还得找我打秋风呢。”

——别说，打着奉安观斋饭的名号，豆十分畅销。

云秀岔开五指嫌弃的将他凑近前的脸推开一臂远，“我若想要，还用你来布施？待我得成仙，遨游三界时，你已齿摇，昏惨惨黄泉路近了。什么一世荣华，不过是黄粱一梦。我才不稀罕呢。”

令狐十七听了云秀的描述，笑得几乎绝倒。

奉安观里除了华真人外，另有两个拿到度牒的女冠，七八个来个还没正式家的小士，并一个门婆、一个厨，全都是女人。两个女冠都是正经人，已落籍在奉安观，现如今正着观里的账务，自然希望奉安观能天长地久。陪云秀玩的小士们都是被家人卖过一回的，都明白生计艰辛。阿淇母女更不必提。

“神仙当然也有神仙的贫富，最多

反问，“你可有什么法？”

这熊孩从未尝过贫穷滋味，觉得云秀的穷酸模样很能取悦他。

“旁的龙凤能自在遨游八极，你却只是仙人的坐骑，这算不算贫富？”

况很快便引起了上上下下一众女人的重视。

华真人：……

“神仙才不分贫富！”

阿淇见这神通广大的师徒俩守着宝山，却被钱得愁眉不展，忍不住嘴，“……我觉着，女檀越们见了这宝石，会很愿意钱买你的丹方——金也可说是炼丹所得。”

华真人意味长的，“嗯……卖首饰的坤观……”

云秀便从空间里掏一大把玻璃籽儿来，，“把这些东西成首饰推销给来上香的女檀越们，应该能换不少钱吧？就说是炼丹炼坏得来的。”

故而一旦察觉到观里的危机，便纷纷动员起来。

女冠们咬秃了笔杆想法开源节，华真人和云秀又被她们着了一回护符。日常只知玩耍的小士们，也开始认认真真的学起经文。大一些的还主动起绣品，希望能卖了绣品贴补用度。就连兼任园丁的门婆也说，观里多草木，可以鲜切了拿去卖……而阿淇娘则真的起了豆，就拿小独车推着，在奉安观门前的巷里叫卖起来。

令狐十七笑，“旁人乘龙驾凤，你就只得半步云。这算不算贫富？”

云秀：……一听就不是正经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