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崔颖参见陛下。”

崔颖中答答的，明昭伸了两指去，摁着牙掰开了。他的牙齿也生得好，小巧可，此时张着嘴，脸上一疑惑的表情，温顺得像鹿。

她的声音如珠玉倾落，清冷而傲慢。

崔颖接旨后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他早知自己的命运，家里虽然待他极好，却也会为了权势把他送给陌生女人。女帝至少还是这些女人当中最有权势的一个。

崔颖于是唱到了日落西山，鸦雀归巢，唱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声音也不如先前那般圆，几乎哑了，明昭才让他停下。

她扶起崔颖让他坐好，他的嘴正好对着女帝的。明昭将下摆扎在腰间，随意了几下，便支起来戳到崔颖脸上。前段分的跟涎混在一起，分不哪些是从嘴里的，哪些是从孽里的。

崔颖被送了凤栖，未级酉时，中就已掌了灯，他被人引着了里间，一张雕龙画凤的屏风上映着女的倩影，想必是明昭了。

“免礼。”

……

自己的用意，只能在心中期盼女帝会对崔颖满意。

她正享受着呢，崔颖突然角落下泪来，嘴里还糊着什么话，差没把她吓萎。

太监宣完旨就请他上轿，一准备的时间都不留，“陛下少不得留崔公盘桓几日，里用都是齐全的，崔公不必准备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明昭施施然踱来，走到榻边上起崔颖下颌看了一。可怜崔颖唱了许久，嘴都要起了，明昭俯下亲了起来。小嘴唱的好听，亲起来也甜，她用撬开崔颖牙关，搅了好一会儿。涎从崔颖嘴角下，他不自觉发哼哼唧唧的声音。

明昭将一，前段就挤了崔颖嘴里。一想到这嘴刚刚唱了什么曲，明昭就兴奋得难以自抑。她缓慢地把往里推，观赏着崔颖面的变化。他吃了一小段就吃不下去了，明昭住他的手放在上，摆成的手型，慢慢抚摸起来。

明昭向来认为喜一个唱歌好听的男人，没多大必要连同他一起喜。男人的嘴会唱歌，他的儿却不会，所以玩玩嘴就足够了。

“继续唱。”

崔颖真是天赐的一副好嗓，每一个字都唱在明昭心上，一段唱完，明昭觉得风拂面，意犹未尽：

“袅晴丝来闲院——”

女忙把桌上冷茶换了的，倾一盏，崔颖接过饮下，也没觉得不对，便告辞去。到了房内觉得实在困倦，外袍没脱就倒在榻上昏过去了。

“不必唱了，用外间的茶嗓，你且去歇息吧。”

以声娱人是姬妾行事，明昭把他当成了个玩。崔颖想明白，心中一阵悲伤，挂念着家族前程，不得不打足神清嗓唱：

他唱得咿咿呀呀，一个字吐的千回百转的，明昭不意在游戏里也能听见牡丹亭，觉得十分荒谬。

……

崔颖起，又听见明昭令：“就在外间捡张椅坐下，随便唱曲给朕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