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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喜欢沉浸于里面。
我很久没有看这部电影,在开头哈尔找到苏菲的那一刻,我似乎想起来什么。
其实他一直在寻找苏菲吧,就像我们每个人一生中其实都在寻找那个人,就像在一个又一个的轮回中,相互成就,相互取暖。
电影一直在重播,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苏菲见到童年哈尔的那一段。
“我是苏菲,等着我,我一定会见到你们的。”
两个人相遇,在一人看来是初见,而在另外一人看来却是重逢。
这样重逢的机会这样的美好。
掐着算算,我今年应该要奔三了,却还是在这样美好的世界里被他们的言语感动到落泪。
“黎妆你想活到多少岁啊?”
“三十五岁吧,不能算多了,活那么久好没意思,后面的人生好无聊哦。”
“我妈妈也是三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其实如果不能体会剩下来的日子,是一种遗憾。”
我想起来我曾经和蒋遇的对话,感慨三十五年原来过的这样的快。
往后的每一年,一年比一年快。
[34]
最后一年的研修生活很紧张,等从这里毕业,也许我还会在这个地方,开一间工作室自己待着,也许……也许会回去吧,但是这种可能小之又小。
我现在比起以前不太喜欢改变,好像保持原来的生活不被打破就是最好的,这样的话,心灵会在稳定中感到平和。
那段时间我一直收的到来自中国的陌生号码,也许是营销电话,也许是以前的朋友,但是很不巧我一般开手机静音,我有次碰巧接到了关画的电话。
“好久没见了,阿黎。”
“花花,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想叙旧。”我手边收拾着那些杂乱的画具,听他说着他那边的事情。
“其实,在你走之后蒋遇经常来找我,我之前照你说的没把你新的联系方式给他,但是他前段时间找我喝酒,把我手机里你的号码拍了下来,不知道他这段时间有没有来找你,可能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事……我这段时间没怎么注意电话。”
“那就好,其实他现在……他还很在意你,当然我说这话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他从你走后一直都很丧,那次婚也没结成。”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今年好一些,平时在打理公司的事务,偶尔来这边喝酒,和我说以前的事。”
即使听到他没有结婚的消息,我依旧没有太大波动,似乎这两个字我已经免疫了,结婚也好,不结也罢,终究是两个人的依偎罢了。
“其实……阿黎,他前段时间来找我,他说他想来看看你。”
“……”
“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回头和他说声,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把地址发给我。”
我听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后来我们在微信里聊了许多,我没有想到蒋遇会这样,他说想来找我,听上去就像我们只是几天没见面一样。
最后我还是同意了,我觉得我也许该和从前和解,我们依旧是家人的身份。
但是我没想到他来的这样快。
他来的那天我刚好在学院,那天我回家很晚,在很远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玄关处,靠着黑色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