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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真的太累了。
活的好费劲。
“蒋遇那混小子最近怎么样了,听说创业有成啊。”关画玩味的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扔进酒杯里,冒起几圈气泡。
“他要结婚了。”我说。
关画笑了,笑的有些大声,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笑,她说,“黎妆我们好像哦,她也要结婚了。”而后她指了指左手虎口处的纹身。
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她浓浓的悲伤,心事是瞒不住的捂住了嘴巴它便会从眼睛里冒出来。
安慰的话说不出口,我们就那样静静凝视着对方,一杯杯的白兰地往口里灌。
[20]
其实孤独终老的话,也不错,听起来很酷。
关画笑着挠头,把那枚戒指重新戴进了无名指。
我们聊着笑着,还喝着酒,酒过三巡,关画回去之后,我一个人靠在桥边的栏杆上,靠着朦胧的意识默念着蒋遇的名字。
北京这个时候还是热闹的,夜生活正处于高潮。
旁边是护城河,我在想,如果我跳下去,会怎么样。
蒋遇啊蒋遇,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这么难呢。
我遇不到爱情。
靠着冰凉的栏杆睡了一会儿,几个交织着的梦魇萦绕着我,我又梦到了小时候的奶奶家,我又梦到了蒋遇,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然后又是北京,我现在的家,梨子还在家里等我呢。
不知道它有没有饿着,出门的时候忘记给它猫粮了。
脸颊的触感很不舒服,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脸。
只一弦。
“你怎么在这。”我起身,脖颈后面一阵酸疼。
“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儿呢,回去吧,我送你回去。”他拉着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才跌跌撞撞站起来,头很晕,我笑着看向他,摇了摇头。
“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只一弦摸了摸我的头,很随意的拉住我的手,他和我说,我送你回去。
我说我想走走,他也同意了,尽管现在已经很晚了。
现在是初春,是有些寒意的,我把棒球外套裹得更紧一些,和他在路边踱步,旁边有三三两两的车子路过,我偶尔抬头看他的侧脸,有个时候他也会注意到我,我们相视一笑,什么也不说。
过了很久我才和他说起只只的事情。
他说他和只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关系很好,和朋友一样,他一直以为我和蒋遇是亲姐弟,尽管我和蒋遇一点都不像,其实不是。
“一弦,你讨厌我吧。”我停下来,他跟着一顿,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原来的地方很远了。
他很不解的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其实我一直喜欢蒋遇,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
“我知道啊。”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便笑起来,没有向他解释了,原来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