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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说好,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其实那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我们开了全日制的房间,一进门,我就拉着他亲吻,他真的又长高了,我的天哪,我说你不能再长了,老了容易得病,我才知道,他的脊椎一直都不好,是遗传的。
我们去洗澡,在洗澡的时候做了第一次,他从后面进入我,又是那种肉体交欢的声音,情欲的味道在我们周围展开,我问他蒋遇你想姐姐没有。
他没有回我,只是更用力的顶撞,我知道我说错了,我不能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我当蒋遇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这方面老是要强。
他留在我身体里面,然后那些残留物随着水流一直划过腿,流到下水道里面去。
在浴室做的有点久,我身上都起了水皱子,尤其是手,皱的不行,在雾气漫漫的浴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缺氧让我大口喘气,最后还是蒋遇把我抱了出来,扔在床上。
我穿了蒋遇的衬衣,刚好能挡在我下面的私密处,我笑着和他说我终于得救了,叫他快点过来。
他站在床尾,我双腿岔开,刚好对着他身下的部位,蒋遇抽了根烟,透过朦朦的雾气,他和我说,黎妆你真他妈欠操。
“您能别这么毒舌吗?弟弟。”我一脚踹向他的身下,被他抓住了脚脖子。
我真的不知道蒋遇怎么想的,把烟头往我脚踝处烫,我烫的把脚赶紧缩了回来,他死死抓住我的脚,我大叫着叫他撒手。
一个圆形的疤痕,是皮肤烧焦的味道,我一下疼出了生理眼泪,哭着问他怎么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烟头扔了然后吻我。
我在他怀里颤栗,贪恋着他的味道。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说我很疼,他说他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多疼。
“搞艺术的不是都喜欢这种么。”
“那不一样。”我松开他的**,唾液牵成丝在那里悬挂着,
蒋遇对我的突然离开很不满,用手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继续含住他,“你别松开,能走点心吗。”
“蒋遇你混蛋。”
“鸡就很光荣?”
我被噎住了,只是更用力的吸允着他那里,一进一出,我知道他很喜欢这样,他更喜欢变着法子的羞辱我,我给蒋遇口了很久,舌头都要麻了,他还是没出来,我说你直接插我下面吧,我不想给你用口了。
蒋遇笑着说行。
他拿了套。
我居然有些兴奋,这家伙终于知道做防护措施了,又在想刚刚在浴室的那一炮他已经弄在我里面了,回去还是得吃药,蒋遇说他想从后面,我顺着他的意背对着他。
我把胯压的很低,他在往下面摁了摁,韧带有点痛。
蒋遇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怎么适应,我闷哼了一声,只是觉得他比以前更大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蒋遇的手握着我的腰下面一点儿,把我的胯往他那儿靠,随着一次次的进出,我开始适应了他这种撞击。
“唔……啊……你进……进去太多了……啊啊……”我感觉他的那里几乎要撞进我的肚子里,只能在他身下低声求饶。
蒋遇用一只手从后面牵制住我双手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蒋遇是断掌,力气也大,我们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会儿,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我的背上,我说蒋遇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说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当我的姐姐吗,便抽身离开,要求换姿势,让我在上面动。
“给你个机会。”他笑着看我,然后把那个套子从上面扯开,扔在一旁,叫我上来。
蒋遇特意把灯关了,留下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照着我们两个人的肉体,但是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脸。
我说我放不进去,他说我可以的,让我自己对准把他放进去,然后叫我自己动。
我坐在他身上,用手撑着他的小腹,蒋遇握着我的腰,辅助我进出,这样好累,但是蒋遇挺喜欢这样,我衬衣的纽扣送了一半,露出大半白花花的胸脯,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呻吟。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蒋遇。
没有别人。
又换了姿势,蒋遇让我躺下,从前面进入我,他这次把那盏仅剩的台灯也关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只是觉得他不想看到我。
讨好的搂住蒋遇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有个时候会咬他的耳垂,会吻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