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她拿着一次酒棉轻轻的拭他的双手，然后从黑的袋里拿了一支药膏，慢慢的涂抹在他的伤上面。

“坐着，抱住自己的大。”

“你是先吃早饭，还是先罚?”她一边收拾自己刚买回来的东西，一边状似无意的开。

郝栖的已经不麻了，他麻溜的褪下了自己的，又规规矩矩的跪好。

“把手伸来。”

他开始胡的猜测。

没有什么防备，冰凉的戒尺一下打在他脆弱着立着的上，惊的他下一抖，直接到了不知第几个，双手差连都抱不住，不停的颤抖。

但他怕自己的还留着的下半会脏沙发，努力的往沙发边上蹭蹭，又蹭蹭。

“啊呜呜啊——”

郝栖的睛死死的盯着那支玫瑰不放，直到意识到这样似乎不妥，才又慢慢的低下去。

施然顿了一下。

最后，她把那只盛放的玫瑰，放在了他的手上。

施然的手慢慢抚摸上去，两手指夹住他缩着的，轻轻的上下，让这个小东西变得充血涨大，慢慢脱的保护。

太乖了。

他真的太能忍了。不是能忍痛，是能忍住自己的情绪。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一都没有睡，郝栖不免有些神疲倦——尤其是坐在这样松舒服的沙发上。

不会就这么不要他了的。

“不、不可以也没关..”他有些慌的开，却又被打断。

“二..嗯嗯..”

施然不知，自己的冰冷已经化完了。

“..可以先惩罚吗?”他犹豫了一下，声音还是很小。

早晨的玫瑰格外的漂亮，红的又又艳，上面还挂着几滴珠，应该是店老板浇上的，让它显得更了。

声忍不住从咙里发来，嘴闭，显得声音更浑厚。

他大着气，眶的看着她，好像在询问，是不是原谅他了。

直到那个小豆大的像一颗小枣，仅仅是衣的都能让他刺激得不行。

没有过太久，施然就回来了。

他的动作变慢了，脸也变得通红，但还是乖乖的好，双手抱住自己的大，小被大大的撑开，颤抖的内里。

“啪！”

“十下，记得报数。”

“啪！”

“嗯呜...呜...”

还有一只玫瑰。

“把脱下来。”

“呜..啊..呜..一..”

她从黑的袋里拿一把金属质地的尺，用一次酒棉了一个简易的消毒。

“没有报数，这次不算。”

然然刚说了，回来会惩罚他的。听到这个，郝栖心里反而放下了一块石，有松气的觉。他知惩罚以为着罚过之后，既往不咎——至少她还愿意惩罚他，不是吗。

“啪！”

之后就没再现什么错误，郝栖的哭声也越来越小，要不是他下泛滥成灾的和停不下来的，她真的会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力气用小了。

郝栖乖乖的伸手。这戒尺约摸还要打在他手心上的，是为了让他知不能捡东西吗。

她手里拿着刚买的早饭，还冒着气，还提了一个黑袋，不知买了些什么。

回过神，他觉到手心一阵刺痛，但不是戒尺敲打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