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爪撕破掌下的布料,捞起他一条腿就干了进去。
“楚,恒。”
念一个字,干一下。
“呃啊!”人类男性破破烂烂的裤裙挂在腿弯,被道具预热许久的滑嫩穴肉紧紧地吮住了她的性器,爽得她舒了一口气,心头的火也小了点,她的奴仆睁大了双眼,强健修长的大腿夹住了她的腰,又怕又迷茫地叫她:“主人,嗯、主人?”
她头一回用这样严肃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用一贯轻慢的华丽嗓音称他为“贱狗”、“奴隶”,或者故意尊称他为“影帝先生”,楚恒觉得大事不妙。
Jamie掐住他的下巴,血瞳森冷地盯着他,扯出他想要缩回去的舌头,狠狠吮了上去,把他的舌头当做什么肉条一样用唇舌品尝着,人类的舌头尤其鲜嫩柔软,皮肤血管细嫩得能透出血色,抿在双唇间仿佛炖得快要化开的银鱼,恨不得把血液全从那舌头尖尖吸出来,整个吞下去。
楚恒被两根纤细的手指强硬地撑开口腔,肉舌被钳出唇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已经羞得不行,下面还被一下下用力凿着,胸前奶球乱弹,直到被惩罚的此刻,楚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喝了她准备喝的血!没有机会用嘴道歉,他只能用眼神哀求地看着她,用力地缩紧臀肉讨好她。
Jamie任他磨了一会,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地对准他的前列腺细细研顶,把男人弄得几乎失了神。楚恒这个人骨子里本不知廉耻,却歪打正着正派无比地活了快三十年,大人物捧着哄着惯了,就格外要脸又格外皮薄,稍作逗弄就能收获很不错的反应。比如此刻,Jamie只垂眸直视他水淋淋的眼睛,就觉得很有意思:他很少敢直视她,更别说与她对视,此时却逼着自己频送秋波告罪讨饶,带点怯,又带点豁出去的勇。下面夹着她性器的穴肉更是殷勤,跟不上她的速度、受不住她的力度,仍拼命缩紧穴肉叫她肏虐起来更爽,一副送上门来任她糟蹋的样子。
Jamie冰冷的竖瞳只看了他几秒,他就窘迫得眼角滑下泪来,眼神欲躲而不敢躲,她这才松开他红肿的舌:“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