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主导,身体没有疼痛,只流出些水液作为润滑。
“什么?”宁亭越兴奋极了,性器更加肿大坚硬,快活的感受着自己被包裹的过舒适。
“我出差的时候,在外地,经常有人来敲我的门。”她的声音模糊而不清透,可能因为快感,也可能因为本就不想说出,“大概是我结婚的事被他们知道,来敲我门的一般都是些年轻的男孩子,例如,你这个年岁的。”江昕语微笑,笑容不似平常男人提起情妇们的暧昧流俗,反而透着几分伤感。
“江昕语,你会和他们做吗?他们在床上表现的怎么样,也像我一样?”宁亭越有些生气,大腿用力将她顶弄,将江昕语弄得喘息连连,明明是叔嫂的二人,现在却有几分拈酸吃醋的仿佛。
“不、不会哦。”
小穴被年轻的男孩子塞满,身体的快感要比头脑的嫌恶还得鲜明的多,“因为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来的,或者将要促成单子,或是其他方面有求于我。应允他们的请求很简单,后果却不好解决,所以我不会做那种事。”
“果然,我和他们是不同的吧。”宁亭越十分得意。江昕语一看就忍不住笑了,“如果是别人会问那为什么你肯跟我上床,你这个反应,确实与众不同。”
不和与工作有牵扯的人上床的原因当然是珍惜自己的工作,不想让人有可乘之机,而和丈夫有关系的男人上床却是……很明显的答案。明显到让江昕语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但,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宁亭越已经插入她的身体,她的小穴也接纳了他的性器,如果非说没有射精就不算出轨,那也太偏颇不讲理。
他们在夜色中放纵。
玩得过分,很过分。
和丈夫睡在一起的大床被玷污上他人的气息,阳台的透明抽拉门上隐藏着女性的娇声和男性的喘息,穴口被射满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多到只要宁亭越的性器离开她的身体,精液立刻会不受控的流满大腿和脚踝。
淫靡的太过……
不敢相信,无法相信。即使和宁泽也很少胡闹到这种地步。
他们做到双方疲惫至极,只能睡下才停止。
醒来时夜色已深,宁亭越的身体就在身侧,脸蛋依旧完美,散发着青春的魅力。
然而激情已去,理智重回心头。
江昕语打开手机,发现刚才打来电话的对象是宁泽。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出轨也应该找那些只会见一面的男人们,不伤害家庭感情。出轨小叔子算怎么回事,怎么去面对宁泽呢?
她从床上离开,冲了冲身体,确保此时的自己没有残留一丝性事的味道,换了一身衣服,连头发都仔细的梳过。
“江昕语,你去哪里?”宁亭越睡得迷糊,听到水声后在床上对她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不关你事,睡觉吧。醒来后记得将床单被罩都洗掉换掉。”江昕语轻轻瞥他一眼,说完就关上房门。
她心绪太过复杂,也不想自己开车干脆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