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掌印盖满双，在雪白的肌肤上染鲜艳的彩，左右更红些，上下的要淡些，恰似两颗熟透了的桃，可又可人。

人趴在瓶上笑得枝颤。

“，人。”

手掌拍打的清脆声不绝于耳。

林初在枪林箭雨般的击中泣不成声，完全没法回答。

饥渴了一夜但又不允许被碰的，陡然间被人狠狠对待，竟有可耻的舒畅。

“谢长，你摸摸我，好不好？亲亲我，抱抱我，我很的……”

谢长扯落人衣襟上的系带，隔着件粉白肚兜在人小巧的上拧了一下，似褒似奖，“骂人的功夫倒是长不少，又是狗，又是长无用的混，还有什么，让本王好好想想……”

“因，因为，我，我是，，瓶。”

“谢长，你放开我……”

待人稍缓过神，便又继续腰直，大开大合地起来，坐实衣冠禽兽、山间豺狼与恶鬼之名。

林初若啜若泣地嘤咛一声，像一颗被狂雨打到的羞草，试图蜷起异常的躯。

离。

谢长迎着人无声的求饶，伸手弹了弹那还未受搓磨的另一只，：“本王向来一视同仁，”拇指指腹搭着中指指甲，左弹一下，“这只有的，”右弹一下，“这只，也少不了。”怪叫人放心的公正模样。

一圈大棕小棕妆淡抹的家军被人着连衣提起，林初不得不起上跟上，背悬离床面，痛在尖聚集，泪被眶，“疼疼疼……”林初一连喊了数个疼。

“可不是么，总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心理变态。”谢长复述了遍林初昨晚说过的话，浅笑着将指与拇指间着的尖拧了半圈，继续往上提了几分。

“衣冠禽兽，披着人的山间豺狼，没吃过的恶鬼……”谢长细数人对他的各评价，笑意愈盛，“原来本王在你心中，有这般多的形象，那现下，又是哪一个？”

甬和都在有节律地收缩着，谢长被夹得轻喟了声，又着人撞了两下，才退，就着人仿若窒息的空放迷离之情，欣赏人私时独有的泉涌之景。

波漾，峰摇峦动。

但蜷缩的范围有限，仅仅是缩了缩手，弹了弹脚，挪了挪，就再无可动的空间了。

一只完到另一只，林初倒在床上呼颤颤，本无力阻止。漉漉的中哀求之，背抵着床无路可退，只得一个劲地摇，望人垂怜。却不知，这般，只会越发激起他人的凌。

林初要疯了，真的要疯了，浑上下都跟着了火似的，没有一不是的。

“唔！呜呜……”一颗桃尖被人咬住，无端啃噬，另一颗桃尖被人掐着，肆意拉扯。

“啊！”林初仰发一声惨叫，眨着泪眸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脆被拉长到变形，“呜呜，呜呜……”甚至说不话，只能吞着哀鸣在间呜呜咽咽。

直到林初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天也亮了。

不许人蹭，也不许人自，动手不行，夹也不行，直要把人疯。

解开吊脚的裙缚，将人悬垂的放下，屈折成随心所的姿势，便以从各角度。

是秋后算账。

景真言的药效发挥殆尽之时，林初也已被得淋漓尽致、神志不清了。

“啊！哈啊，啊……”毫无前奏地被、被贯穿，林初扭着腰，在枕上歪来别去，叫不休，好像快死掉。

经久不灭的望，不得舒解的火，燃存的一理智，让林初咬牙切齿，“谢长，你，是，真，的，狗。”

“嗯，为什么是？”

“谢长，呜……”

谢长浅浅应了声，不拘小节地下人腰间的绦带，束住人的一双手牢牢栓在床，一片裙缚一只脚在床尾，一片裙吊一只脚于床。完了，侧卧看人为情挣扎无度，听人呼喊他姓名，或嗔或求，心愉满怀。

呜呼声亦不绝于耳。

躯一颤一颤的，前的两个小山包也是一颤一颤的，颤动的节奏来源于下间的活运动，时而剧烈，时而缓慢，时而让人如登极乐，时而要人溺于沼林海，常常生死徘徊。

被揪住的那渐渐抬到她需要仰视的地步，目光上移，艰难地抬背，看一，抬一，看一，抬一，背得愈发绷，也愈发颤抖……终于，人放开了手，她像只折了翅的大雁，啪嗒一声，落在泥泞的山丘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