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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苦,最后还被休回家。
当时两老是气得不行,尤其看到女儿憔悴的模样,更是心疼极了,若不是女
儿阻止。他们早找严家算帐了。
这两年来,曼睩看似正常,可她这个当娘的哪会看不出自己的女儿变了,她
不再像以前那样开心了。
两年前受的伤仍在她心里,每到元宵,她的心情就低落,只是在他们面前装
着笑容,不让他们操心。
「曼睩啊,有什麽事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摸着继女的头发,莲姨的眼
里尽是心疼。
她认为继女的反常是因为元宵节的关系,定是这一天又勾起女儿的伤心,才
让她这麽折磨自己。
苏曼睩已暖和身子,捧着姜茶,她对莲姨微笑,知道自己的举动吓坏她们了。
「莲姨,我没事。这事别让爹知道,省得爹担心。」要是爹知道她站在门外受冻,
一定会为她难过,然后又怪自己当初不该让她嫁进严家。
当年她被休回家,最难受的就是爹,他一直气自己干嘛遵守当年的婚约,让
她嫁得那麽远,被欺负了他这个当爹的却不能护在身前。
不想让爹和莲姨为她的事操烦,所以她振作起来,不让自己沉浸在悲伤里,
拚命让自己遗忘。
谁知道一看到那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以往的事情全数回笼,让她的情绪
躁动,难以压抑。
想到那人,苏曼睩的胸口就一缩,她暗暗呼吸,忍下烦躁的心情。
「你就怕你爹知道,那莲姨呢?你就不怕吓死莲姨?」莲姨没好气地瞪着继
女。
知道莲姨生气了,苏曼睩赶紧挤出笑容,讨好地抱着她,朝她撒娇。「对不
起嘛,是曼睩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莲姨别生气嘛。」
被这麽呢哝软语一番,莲姨哪还能气,「你这丫头,每次都来这招。」她无
奈地点着继女的额头,也不追问她站在门口受冻吹风的原因,就怕再勾起她的伤
心回忆。
知道莲姨不恼了,苏曼睩笑弯眸,像个小女儿似的偎进莲姨怀里。「放心,
我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她轻轻说着,闭上眼,将那人的身影扫去。不管他来
南曦城是为了什麽,都与她无关,那个人从没把她放进心里,她又为何要受他影
响?
手指梳理着继女柔软的乌丝,莲姨心里尽是替这个可怜的女儿心疼。她的女
儿这麽好,怎麽没有人懂呢?
不过没关系,她的女儿就由她和丈夫守着、护着,绝不许再有人伤害她。
心思一定,莲姨决定说出她和丈失几天前商量好的事。「曼睩,你今年二十
二岁了吧。」
「嗯。」苏曼睩轻应一声,仍是窝在莲姨怀里。「怎麽了吗?」她问:心里
大概知道莲姨想说什麽。
莲姨知道以继女的聪慧定也猜到自己想说什麽了,所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
接说道,「你年纪还轻,过去的事就忘了,别一直记在心里。我和你爹是不打算
让你一直独自一人的,照你爹的意思就是乾脆找个男人入赘,生个孩子继承苏家,
若找的男人你不喜欢,那等有了孩子把人赶了也就是了。」
「莲姨……」苏曼睩不禁失笑。
「笑什麽,我和你爹是认真的。」莲姨轻敲她的后脑,不许继女把她的话当
儿戏。「曼睩啊,我和你爹只要你过得好就好,嫁人什麽的就算了,让你嫁到别
人家我们也不放心,不如就待在苏家,找个男人生个胖娃娃,孩子我和你爹帮你
带就好。」
严家的事她和丈夫可不想再重演,再说那些来求亲的人,哪个不是看上苏家
的财富,还有人上门说要让曼了当妾……呸!那混蛋他们直接让人赶出去了,还
吩咐下去,断绝对方和苏家的商货往来,他们苏家不跟这种人做生意。
他们两老左思右想,让曼睩再嫁他们也不放心,倒不如就让曼睩留在苏家,
反正曼睩喜欢经商,苏家产业也被她管理得很好,若有中意的男人,就让对方入
赘,有她和丈夫看着,也不怕曼睩再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