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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只想满足你,忽略了我自己,这反倒轻易地就满足了自己。」
「这几个月来,我已经习惯把你当作我的男人,我一个人的男人,一想到要
与嫣然分享你,我就嫉妒得受不了。这大概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吧,真的,你不
知道,好几个家庭都因为我而被拆散了。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一生中第一次
碰到了扯心连肝的心爱的男人,却是别人的丈夫。」
兰自嘲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叹了口气,悠悠地道:「小弟,我
对你的要求太多,太自私了。没有想到你的家庭、你的儿子和嫣然,也没有想到
我的家庭。我曾经幻想过我和你,甚至包括你的儿子,组成一个家,可这对嫣然
和那老头太不公平了,对你的儿子太不公平了。对你也不公平,因为你抛弃了一
个为人夫、为人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兰又吻了吻我的额头,庄重地注视着我说:「小弟,对家庭,对婚姻而言,
感情和金钱都是缺一不可的,但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最要紧的还是责任
和义务。这是我这几天最深的感悟。」
「最要紧的还是责任和义务」,这几个字,如一计计重锺,狠狠地、深深地
敲击在我的心底。
我仰望着兰。
此时此刻的兰,在我的眼中,仿佛笼罩着一层圣光,显现出从未有过的、令
我心悸的神圣与纯洁。
这神圣与纯洁压迫着我不敢逼视她,这神圣与纯洁压迫着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来,我情不自禁地将头埋入兰母亲般慈爱、姐妹般体贴、妻子般温暖、棉软高耸
的乳峰之间,叹息出声:「兰,我的女人,我的玉女。」眼泪毫不羞怯、毫无遮
掩地夺眶而出。
兰爱怜地轻抚着我的头,「小弟呀小弟,连你的兰都领悟了,你这秀才还没
有参透?在家里就要尽心尽意地善待嫣然,仔细小心地瞒着嫣然。在我这里,就
全力全意地、开开心心地关心我,爱护我。在外面,就做一个率性、真诚的男子
汉。这不就一切都解决了?这不是挺好吗?」
说完这些,兰就再也不发一言,就这么默默地、安详地与我相拥着。
在这静默与安详中,我仿佛是一个长年漂泊在外的浪子,终于回到了亲爱的
故土,我仿佛是一艘历经风雨漂摇的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
一阵异常的舒适感将我唤醒。
那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传上来,那熟悉的湿湿暖暖的感觉从阴茎传
上来,我差一点忍不住轻笑出声。
保持着脸部肌肉昏睡的状态,我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丝缝,兰果然正跪在我
的右侧。
屋里的灯仍然播撒着幽幽暖暖的光,透过那窗帘的轻纱,黎明正静悄悄地来
临。
兰的头悬在我的胯上,乌黑的秀发随便地挽了个马尾,轻柔地从左侧肩头垂
下,遮掩着微微泛红的脸蛋。双肘曲着撑住上半身,胸腹轻压在蜷曲的双膝上。
左侧乳房虽被狠狠地压扁了,却执拗地、俏皮地从肘膝间溢出几分饱满。腰
背勾勒出一道柔美的下弧形,丰满圆润的臀部朝上微撅着、斜对着床头。自胸至
臀,呈现出优美的葫芦状,愈发显得兰纤腰细小、臀部高翘。
兰似乎是不想吻醒我,始终只是轻轻地、柔柔地舔弄着我的勃起,并注意地
不触压着我的小腹。
晨起的尿意,夹杂着从下体不断传来的酥痒,使得我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轻
叹。
此时,兰也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双膝紧夹着,腰臀轻轻地扭摆了起来。一
团丰隆,奇异地凸翘着,在臀膝间时隐时显,通过变幻各种角度,将它的洁白、
光滑与细腻展现给我。通过微微的扭动,用那阴唇间可爱的、紧密的、粉红的细
线,不停地引逗着我。
我刻意地放松着腹部肌肉,暗暗地咬着牙根,暗暗地与兰较上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