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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酥麻的感觉倏地自尾椎传递到后脑,后脑随即一麻,热流便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我熊熊的欲火随着这喷发急剧地减弱,我的体力随着这欲火的减弱急剧地消
耗,待这喷发结束后,我无力地颓倒在浴缸边上。
兰执着地随着我的颓倒急速跪爬几步,始终呜呜地紧紧地抓住我的阴茎,始
终呜呜地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
我气喘嘘嘘地、垂着头,爱怜地、感激地看着兰。
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微笑着,凝视着我,手一边继续轻柔地捋动
着我的阴茎,喉咙一边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眼神中充满着欢乐、充满着
自豪、充满着幸福。
全部吞完后,兰松开了我的阴茎,扬起了眉毛,笑眯眯地盯着我,挑逗般地
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着自鲜红的嘴角溢出的乳白色的汁液,眼中流露出一丝调皮的
揶揄。
是兰她自己催着我快射的呀。可我刚射完,她就这样笑话我。
天啊!兰怎么这样?
天啊!女人怎么都这样?
三棱镜之蔚蓝(七)
(七)无奈
中文传呼机急促的哔哔声将我和兰从沉睡中唤醒。兰强撑着惺松的睡眼,伸
手从床头拿过传呼机递给我,阖上眼睛趴在了我的胸前,漫不经心地、轻轻地问
了声:「小弟,是谁打的传呼?」
「委里有急事,望您速返,请速回电。办公室。:13。」
办公室的电话没办来显,我放心地用床头的电话打了过去。其实,根本就不
用问有什么事,多半是又要写什么大材料了。
搁下电话,我气恼地半天没出声。这都什么事呀?出差都没得轻闲。
兰在我心口吻了一下,柔柔地说:「谁叫我的小弟是委里的大笔杆子呀?你
再躺一会儿,我去买早点。下午,我们一起去上班。小弟,待会儿我们上街,给
我们一人买一个手机怎么样?没手机真不方便。再说别人几乎都有手机了,就你
还不用。」
这我可不敢用,要不然还不是方便了你,锁住了我?
我笑着反问道:「兰,你真想把我当小白脸养起来呀?」
兰边穿着衣服,边回道:「你本来脸就白,年纪就小嘛,再说,我又不是养
不起你。只怕你是舍不得老婆和儿子。」
我不敢接嘴了。
「好了,好了,小弟,不就是个手机吗?才两千块钱不到。行了,行了,我
不多事,不伤我小弟的自尊心。对了,小弟,从今儿起,我中午就在这儿休息,
给你一套钥匙怎么样?」
钥匙我可也不敢接。
「还是别给我。你不在这儿,我一个人来干什么?」
「臭小弟,你跟着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跟我两个人来这里,你说还能干什么?」
你要给我一套钥匙,还不是想干什么。不过这句话,我可也没敢说出口。
「臭小弟,满脑子尽想些这事儿。」兰娇羞地瞪着我,轻声地笑骂着,脸又
红了起来,还是红到耳根的那种红。
晚上回到家里,妻自然是喜出望外,跟在我屁股后面在屋里直转悠,又是这
几天多亏了姐姐了,又是儿子这几天开始很会笑了什么的,唠叨个没完,就跟分
别了几个月似的。这不才两天?至于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生活在云里雾里。
星期一至星期五,每天上午,兰都会提早下班,骑着她的女式摩托赶回小区
替我烧好饭,等着我来。饭后,我就与兰裸体相拥在床上,兴致来了就弄弄。或
者让她背对着我,替我养着。要不然就干脆埋首于兰丰满的双乳间,让兰轻拥着
我的头,轻抚着我的腰背,在兰诉说不尽的娓娓的情话中睡上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