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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宽敞得足可以开舞会,客厅外的阳台宽敞得足
可以放张台球桌。整套房子装修得……怎么说呢?以前我一直认为金壁辉煌是形
容大酒店用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住家也可以装饰成这样。
唉!当官,当大官,尤其是当管官的大官,真是好哇!
看到如此气派如此奢华的居所,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油然而生,
在无可奈何中,似乎还夹裹着些艳羡,又似乎还掺杂着一丝丝的恼羞成怒。
兰半晌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寻了过来,轻偎在我的身旁,搂住了我的肩头,
「小弟,你还这么年轻,这又算得了什么?我的小弟是最棒的,是世界上最棒的
男子汉。再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象他这样,亏得死
得早,不然还不知会不会翻船呢。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半夜耽心,不比什么都强?来,到卧室看看我的照片,我还
放了几本在这里呢。来嘛,小弟。」
是啊,容华富贵,兰都经历了,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可谓是过眼烟云。可这
些,我至今尚未拥有过,我怎能看得淡?如何才能看得透?
就在我坐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兰的影集时,兰甜甜的有些发嗲的声音
从卧室内的浴室里传了出来:「小弟,我都准备好了。你不跟我一起洗个澡?快
来呀!」
我仍未从方才的沉思中完全清醒,呆呆地走进了浴室。
兰仅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小弟,先淋浴一下,再在
浴缸里泡泡解解乏。来,我替你脱衣服。」
兰脱着我的衣裤,手脚是如此的灵活,动作是如此的熟炼。她过去肯定是经
常这样替男人脱衣服,我不禁有些恼怒。
兰蹲在我的面前,轻轻地解开我的长裤,拉下了我的内裤,在我小腹上吻了
一下,抬起头仰望着我,「小弟,兰侍候你洗澡向你赔礼道歉了。别再生气了,
好吗?来,先抬起左脚,我们把裤子脱掉。」
当我机械地、一声不吭地站在整体浴室里搓洗着身体时,兰站在我的身后,
轻柔地帮我搓洗着头发。一俟我洗完后,兰又牵着我,让我迈进浴缸,仰躺在微
温的水中。
兰用浴巾拭了拭手,返身从浴室外拿进我的烟和打火机,极不熟练地抽出一
颗递进我的嘴里,再极不熟练地点燃打火机,「你先抽颗烟,等我洗一洗。」顺
手将烟和打火机放在盥洗台上。
紧闭着眼,狠抽了几口烟之后,我的心境好了些。何苦来哉?兰从前的生活
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要她为我守洁三十多年?我也太不现实了,更何况……
我长长地吐出一大口烟,将心底勾起的痛楚一并吐出,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兰一直是拘谨地站在我身旁,那如小狗般惊恐而无助地望着主人
的眼神,那不知所措、小心谨慎、惹人怜惜的神态,倾刻间闯入了我的眼底,倾
刻间涌入了我的心房。
我赶紧微笑着说:「对不起,兰,我不该这样。现在我没事了。」
兰探究地深看了我几眼,确定我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后,才甜甜地一笑,转过
身去,双手一抬,解开了那黑色的浴袍。
兰那修长的双臂,挺直的颈背,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臀部,圆润的腿部,精
巧的脚踝,还有因她分腿弓腰而从腿间凸现给我的丰隆异常、洁白光滑的阴部,
在我心里竟没有激发出丝毫淫靡的激情。此时此刻,兰的举止显现得如此和谐,
如此自然。此时此刻,兰的裸体显现得如此优美,如此纯洁。
兰似乎已陶醉于这洗浴之中。
我似乎已陶醉于兰如此女性化的陶醉中。
兰挪了挪浴缸前的踏凳,铺上浴巾,面对着我坐在浴缸前,双手探进水中,
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肩膀,「躺着别动,小弟。我给你按摩一下。」
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柔情似水;透过兰那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