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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兰的确全身是宝,是个能够享受宫颈刺激
的尤物。
我的心再也不受控制地砰砰急跳着。就着这个姿势,顺着这个角度,狠命地
抽插着兰,双手自然而然地再度扣住兰的臀胯。脑中又一次灵光闪现,两手拇指
捺住兰那深褐色的菊花,揉动了起来。
兰在我的抽插下,急声尖叫了起来。
「天啊,我真的要死了,要被小弟肏死了。你的屌蛋打着我的屄,打着我的
屄蒂子,痒死我的屄了。我要死了,你揉着我的屁眼,痒死我了。你的屌肏到哪
里了?肏到屄芯了。兰被你肏到屄芯了,兰要被你的屌肏死了,兰的屄要被你的
屌肏翻了,兰的屄要被你的屌肏烂了。呜……呜……小弟,我活不成了,我不活
了……你肏死我吧。肏呀!肏呀!肏呀!肏死我呀!」
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喝,全身倾倒了下来,死死地将兰压在身下,用力
地将阴茎楔进兰的膣道最深处。
就在我不可扼制地用力地喷发的同时,兰全身平趴在床上,屏住了一切的呼
吸,双手紧紧地揪住被子,牙齿紧紧地地咬住被角,紧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
全身剧烈地、大幅度地颤抖着、悸动着。
这颤抖是因性而发,这悸动是因性而起;这颤抖是因心而发,这悸动是因心
而起;这颤抖是因爱而发,这悸动是因爱而起。
这颤抖是属于我,献给我的;这悸动是属于我,献给我的。
伴随着这颤抖,伴随着这悸动,我真真切切地、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兰那颗
坦诚地、毫无保留、火一般滚烫的、深深热爱着我的心。
与兰深情款款地吃完了她早已准备好了的元宵饭,我俩这一个半月来的隔阂
早已烟消云散。
兰破例地没让我洗澡,就拉着我一道,步入温暖的卧室,双双裸体钻进了被
子里。
兰半倚在床背上,将我的头轻拥在她那丰满的双乳间。听着兰那欢快的心跳
声,嗅着兰那淡淡的茉莉体香,看着兰那深情的奇异双眸,我竟破天荒地没有了
急于与兰做爱的冲动,我只感觉到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的孤寂,值。
想必兰也没有做爱的欲望,只是搂住我的头,用她那修长柔软的手指轻抚着
我的额头、我的面颊,缠绵悱恻地俯视着我、怜惜着我。
「小弟,你让我为你流了太多的泪了。我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流过这么多的
泪。我还以为我们就这么完了,我还以为我的梦就这么破了。」
「嗯,我也以为我们就这么完了。」
「后来,我把那老头从台湾叫了过来。却发现越是看到他,就越是想起你。
他怎么也代替不了你,怎么也不能使我不想你。我怕发展下去,我会控制不
住自己厌恶他,毕竟他并没有什么错,对不起人的是我自己啊。「
「那他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一定不许生气。不然我就不说。」
我抬起右手轻触着兰忽然蕴含着些许娇羞的脸庞,「能抱着你,我就感觉到
是最快乐的了,哪里还会想着生气。」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我趁着过年的几天,狠狠地在床上压榨了他几天,他
就被我吓跑了。」
「那是,那是。我的兰在床上的热情,连我也抵挡不住,更不用提他了。」
「你个臭小弟,又笑话我了不是?」兰说着,耳根又开始微微泛红。
沉默了一会儿,兰的脸色恢复了些,抬起头,不知看着前面什么地方。
「小弟,其实,我生孩子前根本就没什么性欲,也不知道什么是高潮,生完
孩子后才有了第一次高潮,才体会到性事的甜蜜。或许是我的欲求太旺盛,那人
怕了我,才要求与我离婚。」
我仰望着兰,兰的眼神逐渐地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