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疼么？”

他抬手轻轻覆上她的双，又伸手捉住她一只手腕，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所以你在试图改变疼痛在你生命里的意义？”

这一记竹板太疼，痛顺着它贴合在她上的那一肤向下地渗下去并四蔓延，继而占满整个。

“您看我论文了？”

这就是她无法控制的事情，明明是痛的，却是无法抗拒的。

“主人……主人……我疼，我在疼……”

沈时对上那双泪，微微叹气，傻姑娘……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想不明白痛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的话，总是会在应该清醒的时候去依赖痛，想要借助疼痛来逃避。”

秦念慌抬，以为自己错了事情。

沈时并不知这些，抬手，继续下一记竹板，并排落在刚刚那一棱的下方，竹板落下的那一瞬间，沈时清楚地看到秦念圆的向下凹陷一，然后开始颤抖。

“没有，只是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逃避的借，但我现在并不排斥自己喜接受痛这件事。”

沈时接着又了一记，刺痛秦念的泪，是只因为疼痛而生的泪。

秦念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哽咽，刚刚如果他继续打下去，也许现在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调教或是被惩罚的语境里，但是现在他及时停止，她的状态却在游离，在悬崖的边缘徘徊，仿佛置悬崖上空但久久未落。

沈时没有接着打，竹板横在棱叠的上，沉声问她：“这是可以坦白的力度么？”

秦念猛然回，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秦念想要保持清醒，却意外发现，当更的痛加，意识似乎也被一一打散，望像是被痛召唤，她难以抗拒。

秦念没说话，沈时近乎冷血地继续在她上用力下一记：“让望告诉我，要么？”

“秦念，我现在，不是你的主人。”

沈时想起来刚刚看到她论文的草稿纸，又看了看她的状态，额微微冒汗，但姿势依旧良好，他没有再心，保持着原来的力，仍旧将竹板在峰上。

“想哭么？”

啪——

两人沉默些许时候，沈时率先收回神，开问她：“在痛里的思考会记得更久么？”

浑圆的撅送来，沈时握竹板，狠狠地了上去。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你没有办法控制痛会唤醒你的哪望，秦念，这时候，不要迫自己。”

秦念看着他，他的神郑重而柔和，严厉也宽容，他像是可以读懂她的心思，却没有任何被侵犯的觉，稳固而踏实。

“啊……要……要……”

而且这一次，他也不想让秦念以为这是调教，他收了手，将竹板放回书桌上，转看见秦念上的痕，心里顿时也跟着痛起来。

沈时看着她上叠的红棱，一时难以继续。这一次，他从到尾都很清醒，他没有在调教她，只是清醒地制造痛。

“好。”

又是一记，的颤抖无法停下来，情彻底复苏，这并不是秦念想要的结果，却是她无法控制的结果。

“撅好。”

秦念鼻一酸，。

话音刚落，沈时就了上去，红的上立显一刺的红棱，秦念疼得忍住了呼，咬牙忍了好一会才开始呼。

秦念痛苦地闭上，反复呼缓解疼痛，但也清醒地意识到，望逐渐占领地，所谓的理智与清醒像是魂魄一般四散逃离，痛和，就是她天生的瘾，长在血里。

他把秦念扶起来，面对自己：“在想什么？”

秦念受到掌心里他上的温度，还有他腔里有力的心，过了一会儿，沈时慢慢靠近她，正好将她的额抵在他前，秦念又受到他腔内一阵共鸣，然后是他低哑而平稳的声音。

“并不一定要跟我坦白，在心里，跟你自己坦白。”

“主人……为什么要停下？”

他打得不快，一记又一记，只隔着两三秒，能让她缓气的时间，刚刚准备好，竹板便下来，散她憋着的那气。

“嗯。”

三十下过去，秦念已经开始息，后的微微颤抖。

“啊……主……主人……疼……好疼……”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各自都不是原来的自己，只是两个思想和望都赤着的生命，他们似乎已经相识许久，像是一对契合的榫卯结构，终于在凌的零件中找到彼此，哪怕周围嘈杂而混但仍然对彼此信不疑。

“来这里哭。”

啪——

沈时心里微动，说不清楚自己的受，沉默了一会，又握竹板，贴在她上：“接下来我会打得重一，你自己忍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