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规矩是什么。”

她疼得很可怜，却又乖得让他心疼。

“主人不要，我好疼呀……呜呜呜……”

沈时看着她里着生姜撅起，像个犯了错又怕疼的小女孩儿，咬牙忍住心里的害怕，把撅起来给他惩罚。

秦念疼得了，只顾得哭着跟他求饶，现在他是她唯一可以依赖求饶的人，在看似绝望的调教氛围里，他是她的一切，但这被牵制的觉偏偏能生她心底埋的依赖，仿佛生命都与他相贴。

“规矩……呜呜呜……规矩是挨打的时候要摆好姿势，不、不可以动……动了的话就、就加罚……”

沈时没有继续折磨她的小，在墙上取了一指宽的薄竹条，朝着了上去。

沈时：“那就摆好姿势，今天没有数目，既然学不会，今天就好好练练挨打的时候怎么保持好姿势不动，到我满意为止。”

“啊……主人，主人……啊……”

“不、不是……呜呜呜……主人……”

啪——

而这明明是令他欣喜的发现，却能让他里的施如涨一般没过所有的神经。

“啊……主人……我知错了……呜呜呜……我不该用安全词的……”

可是小女孩儿犯了错，也是要被打的。

“主人……呜呜呜……太疼了主人……”

她让他觉到，自己也是一个会的人。

秦念觉到他冷静大的气场，突然就不敢再求饶：“主、主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规矩吗？”

沈时看着她哭红的侧脸，声音沉稳：“接下来不许动，竹条打断为止，动了就再打断一。”

薄薄的竹条对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痛只在的浅层，但却十分尖锐，尤其是打在藤条留下的痕上面，几乎是唤醒了痕的痛，又将其打散，在痕上再打得薄薄起一层来，连边缘原来清晰的条状痕迹都打得连成一片。

秦念扶着墙撅着，疼得朝另一边扭转，却总也躲不过沈时的打。

沈时心里突然就震颤起来，在意识到她是他的小女孩的时候，他为这一刻对她的占有和惩罚调教的权力到一阵幸福，原来打她的时候，他真的会跟着心疼，这觉上的联动让他会到前半生从未受过的温和迷恋。

“呜呜呜……不是，主人……不是……”

沈时不说话，握着竹条一下一下地上她的，每一都不放过，似乎是要将整个都打得痛均匀，哪怕她疼得控制不住地扭转，他也能准确地把竹条落在他想打得地方。

痛让她瑟缩，却并不是可怖到令她恐惧，更何况他事先说过，今天的调教里有对她用安全词的惩罚，她只当这一切的疼痛都是对她的惩罚，她该咬牙捱过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里，有着无法忽视的自私。他必须要在这对她毫不留情的调教里，在对她施与她难以承受的疼痛里受到自己对她的烈意，他对的知过于生涩迟钝，以至于需要这烈的刺激和伤害，才能确认，秦念对他来说，有多么的不同。

“在第一次正式调教

沈时看着她，一只手背向后偷偷握，稳住心神朝她走近一步，托住她的后颈：“叫我什么？”

薄薄的竹条贴在小女孩红彤彤的上，他一气，让大脑保持清醒：“疼了便是可以停下的理由吗？”

连续地打十下过后，沈时把竹条贴在她上：“我允许你动了么？”

秦念小臂放在墙上撑住，疼得仰哭泣，沈时看着她的泪顺着角下，声音沉得像是要滴来：“疼了就可以动吗？”

秦念听他说打断为止，顾不得什么规矩，赶忙起捂住，连小着生姜的辣痛，都不再那么明显，哭着跟他求饶，说话都开始打嗝：“主人不要，太、太疼了，主人可不可以心疼我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主人……呜呜呜……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