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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定是爸爸妈妈搬家过来了。
果然,门外便有人喊:" 萧先生,开门,我们是搬家公司的——" 我放下锅
里正弄着的饭菜就要来指挥家具的安放,妈妈忙叫我进厨房去,并说:" 你自己
该干啥干啥去,别管这里,这里有我、有你爸和舅舅就行了!" 我于是真就进了
厨房,不再管他们,弄好饭菜后,叫他们吃饭,可是大家一致都说" 吃过了" ,
我便不再理会他们,自个吃了起来。吃完后又来照顾你吃,弄了好一阵,等我从
卧室出来,那些搬家工人已经走了。
看着客厅里奇迹般地摆放起来的家具,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
竟然呆呆地站在了当地。妈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我说:" 小萧,快收拾一下,
打扫打扫,哎呀,累死我了!" " 我来吧,你们都休息,我不累!" 爸爸说,"
你们不是有正经事要谈吗?" 妈妈忽然明白似的,忙阻止正要找扫帚打扫的我:
" 你爸没累着,他要扫就让他扫吧。正好,我们也有点事要谈。小萧,来,和你
说个事!"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见妈妈神情很庄重,以为肯定是很大很重要的事
了,呆站着不肯动。
" 来呀,坐沙发上。晴儿她舅,你也过来呀。" 妈妈一边叫我,一边叫舅舅,
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屁股都懒得抬起一下。
" 刚好你们带饮水机过来了,我把水烧起吧,妈,有什么你就说吧。" 我说,
一边就去羼水,边羼水我心里便边嘀咕,一定是杂货店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明白
杂货店对我们的重要性没有,可别一下子就拱手让出去了才好。
" 小萧呀,你舅现在缺钱花呀,你那三十万什么时候能还他呀?" 妈妈拉长
了声音问。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还?我拿什么去还?难道把我卖了去还?可是我也
值不了三十万呀!
晴儿,这是你的妈妈,我的岳母吗?
" 小萧呀,舅舅也是没有办法了呀,你知道,你表妹要找个城里工作,我总
得为她跑跑路吧,可是,没钱跑也是白跑啊!你还是早些还我吧,省得我天天往
城里跑啊!" 舅舅装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给人极做作、特虚伪的感受。
我的心隐隐作痛,有一种内脏又被掏光了的感觉,我一度想笑,又想哭,我
看着你的舅舅,——亲舅舅!一时竟没出声。
" 你要是一时还不出,你就把你们的杂货店卖给我,让皓洁打点,这样呢,
你既还了我的帐,又解决了你表妹的工作,又不伤亲戚之间的和气,可谓是皆大
欢喜,你说是不是呀?" 舅舅的一张老脸几乎丑陋到了极点,我痛恨地望着它,
恨不能一口吞了它。
" 这样很好!" 妈妈听得舅舅这样说,站起来道," 我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就
到下面店里盘货,老二,你说怎么样?" " 好,好,姐说咋样就咋样!" 舅舅忙
不迭地说。
" 不,我不同意!" 我气恼地道," 店是晴儿辛苦打拼好多年才挣下的,我
不能轻易卖给别人!" " 你不卖?你还有钱还你舅舅吗?" 妈妈冷冷地问。
" 所以我才要请舅舅宽限宽限呀!" 我悲戚地说。
" 我宽限?小萧哇,你表妹的工作谁给宽限啊?再说,我们又不是外人,你
把店卖给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舅舅努力地劝慰道。
" 可是,我还指望它给我还帐啊!你要是把它买了去,帐是可以还了,可我
以后怎么生活啊?"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了。晴儿,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
的心在痛快地滴血啊!一个是自己的岳母,另一个是妻子的舅舅,他们在我面前
唱着双簧,硬生生要把我——他们的女婿、外甥女婿往绝路上逼啊,晴儿!
" 小萧,人说话总得讲点信用吧?昨天你和我说,只要你爸爸妈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