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救援还是很有希望的。
这一回打的时间很长,一直打到快晌午了,队伍才开始前进,东平方向却远
远地传来枪炮声。
过山口的时候,桂芬看到了那里战场的惨烈。在那片巴掌大的地方,上百土
匪的尸体交迭在一起,而横在路上的工事后面,大约有一个排的战士与同样多的
土匪尸体倒在那里,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是在最后的肉搏中战死的,有的战士刺刀
捅在土匪的肚子里,有的手中还紧掐着土匪的脖子。听坐在路边包扎的受伤土匪
说,这里的仗打得很凶,土匪们攻了十几次都被打回来,只是因为接到胡登科的
命令赶来的其他几路土匪从背后夹攻才最终攻破了山口,现在几股土匪合兵一处
已经在东平镇打响了。
知道土匪得到了增援,桂芬再次为东平的同志们担心起来。
队伍离东平越近,枪声和爆炸声就听得越清楚,多年打仗的经验使桂芬能够
听出,虽然战斗非常激烈,却还都在镇子的外面打,没有一处挨着镇子的边,心
里放心了许多。
东平已经在山边儿上,所以这里的路变得宽了,很快就到了镇北的大路上,
离枪响的地方只有一里多远,桂芬看到那边硝烟弥漫,灰土飞扬,迫击炮爆炸的
声音使她坚信,镇中的驻军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
路边有一处破砖窑,胡登科蹲在一堆砖坯后面用望远镜看着前面的战况,听
到胡老五叫他,回头看见八个俘虏,立刻喜上眉梢:「有他们太好了,不过,现
在还用不着,等他们被逼到镇子里,地方再宽一点儿就用着他们了。不过,先把
她们放下来养养,我看这三个小娘儿们快憋死了。」
胡老五答应着,指挥手下把三个姑娘从骡了上解下来,抬到砖窑背面靠墙放
在地上,五个男俘也用绳子四马躜蹄捆了扔在她们旁边。
胡老五开始指挥着手下作准备,一个班被派出去寻找合适的木料,另一个班
则开始组装木驴。
等木驴快装好了,桂芬才知道自己即将受到的是什么样的下流毒刑,只见那
驴背上直挺挺地立着一根圆形木橛子,粗一寸有余,高有半尺,下面有机关同轱
辘连在一起,轱辘一动,那木橛子便一上一下地穿梭着,桂芬立刻便羞得满脸通
红。其他俘虏知道桂芬将被如此羞辱,也气得破口大骂起来,但土匪们根本就不
具备正常人的思维,诅咒对于他们来说就象耳旁风一样。
(八)
双方在镇外拉锯似地来回反复了几次,一直打到晚饭的时间,土匪们才将将
挨着镇子的边儿,天已经快黑了,双方都停止了行动,战场上一片寂静。
土匪们开始吃饭,为了怕八个俘虏饿死,也给他们硬灌了些稀粥。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胡登科便带着一群土匪头目来到窑后,命令小喽罗们把
桂芬等三个姑娘解开下肢的绑绳后分着腿抬起来,供胡登科一伙儿轮奸。他们轮
奸完了,负责押俘虏的那些小喽罗自然不甘当看客,两个班也开始交换女俘轮奸
起来。
三个女人这次都没有哭,也没有骂,她们静静地看着天,只当是被一群臭虫
咬了一顿。
小喽罗们的丑行才刚刚开始没多久,镇子方向突然响起枪声和爆炸声,小喽
罗们没了心里轮奸,只好又把她们的脚重新捆上。听喽罗们回来向胡登科报告,
才知道城里的解放军发动了夜间攻势。仗打了小半夜才停,桂芬根据听到的情况
知道,这一阵反攻,白天被土匪拿下的外围镇地又被夺回去一多半,尽管胡登科
一再命令手下把阵地重新夺回来,但这群乌合之众根本没有解放军夜战的本领,
胡登科气得直骂手下废物。
天刚蒙蒙亮,胡登科便迫不及待地指挥反扑,一直打到正午时分,驻军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