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一个激灵，睁开睛，看见纪恒站在床前，见小卷醒了，转就走。

小卷顺手抄起洗手台上的洗面罐朝他砸了过去。

只见纪恒直接走到桶前，站住，表情从容淡漠地开了睡腰上的带。

那得修行多少年啊？

“会死。”纪恒放下换的净衣服，“你以为我们像你们鸟那么不讲卫生？”

纪恒慢悠悠的声音夹杂在声里。

小卷站在门，决不肯卫生间的门，“你一天不洗会死吗？”

纪恒反应不慢，听见风声，偏躲了一下，脑袋才算幸免于难，洗面当地一声砸在桶旁边的墙上。

小卷怒了：“我们不讲卫生？你们老虎经常在泥里打吧？”

纪恒挑挑眉：“不要？那我可要去洗澡了。”

第3章

不知这个混趁着她迷迷糊糊没清醒时

这个变态。

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声。

“夏小卷，你知吗？以前我洗澡时，你都会搬张小凳坐在旁边，陪着我聊天，给我讲笑话，帮我解闷。”

一遍，羽化升仙吗？

“虽然有烦，总比现在好。现在隔着玻璃看你披着发傻乎乎站在那儿，好像恐怖片镜。”

小卷气得脸都涨红了：“我才没有……边飞边拉！”

“纪恒！”小卷怒吼。

小卷愣了一秒，突然想明白这混打算什么。

小卷磨了磨牙，很想把他和他的淋浴房一起踹下玄天崖。

“不想死就起来，跟着我。”

桶离门不太远，肯定在五步之内，小卷飞完凶，从卫生间来，用力甩上门，发惊天动地一声响。

“随便。”小卷答。

那人冷笑了一声。

纪恒解决完了，开门来，面无表情地问小卷：“你要去吗？”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衣的声音，然后是纪恒：“你站那么远，我没法淋浴房。”

小卷爬起来，依旧裹着被，半睡半醒拖拖拉拉地跟着他，一路跟卫生间。

门关上了，还能听见里面纪恒懒洋洋的声音。

小卷连忙闭着睛答：“师，我没睡懒觉，早就醒了，正在静思养神呢。”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拍了拍小卷的，“起来，别睡了。”

“当然不要。”小卷上拒绝。

一只手住小卷的背，不客气地把她往前带了几步。

“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了，你还会害羞啊？”

他家的卫生间不知是谁设计的，面积不小，浴缸和淋浴房在最里面，离门相当远，如果纪恒要洗澡，小卷势必要跟着。

小卷火速闭上睛，心里默默地把他们白虎族一族上下问候了一万遍。

纪恒接得奇快：“你们鸟边飞边拉。”

小卷回了回神，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是早晨，还不到十一，两个人必须继续保持在五步之内。

然后就发现随便不了。

小卷一筹莫展，想得疼，抱着被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就睡着了。

纪恒勾勾嘴角，不再跟她争，而是三两下把上的T恤剥了，然后动手去脱。

“嗯？”纪恒一都没看小卷，手上动作不停，去拉腰。

小卷恍惚中，以为自己还在宛丘，过了清晨该起来练功的时辰，当值的师正在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