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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柔
和的光线底下,她的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嘴唇湿润性感。戴维的睾丸立刻发
烫,阴茎随之隐隐涨痛。
“你到底看不看戏呀……”
黛能察觉得到对方的火热目光。她虽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可早已心头鹿
撞。这是一种久违了的初恋般的感觉,以她现在的年龄和身份,更增添了偷情的
滋味。诸般感受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液体,悄然泛滥……有道是,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黛……我只想看着你……好象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戴维没有心思看别处了,甚至万籁的声响都已充耳不闻。
台上的戏临近收尾,那花旦边唱边舞,“……心焦急,意彷徨,无奈何独对
明月诉衷情……”最后三个字唱得九曲十八弯,缠绵婉转,最后像一缕游丝,细
弱到夜空里,而身子亦变得又绵又软,缓缓地跪在舞台上,双手合十,对月祈祷。
台下顿时哗啦啦地鼓起掌来,还有叫好声和跺脚声。
趁着嘈杂,黛飞快地握住了戴维的手,把他拽起来。
“走吧……我下面都湿透了!”
—13—
和平饭店的浴缸是从法国进口的。浪漫的法国人把它设计得又宽又大,好让
情侣们在里面鸳鸯戏水。拧开水龙头,隐藏在墙壁中的水管随之震荡,发出一阵
嗡嗡的声音。
哗……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
瓷砖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那水银定的平滑,很真实地倒映出人的影像。
黛光着身子,亭亭玉立在镜子前面,戴维从背后环抱着她,十指很贪婪地抚
摩着她那光洁无毛的阴阜。
“你看……我的乳房已经有点下垂了……”
黛有些哀怨地注视着镜中人。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乳房更加性感吗?”
戴维的手掌往上滑,把沉甸甸的乳房捧起来,像是在掂量它们有多重。
“这才像女人啊……”
一边捏揉,一边用指肚儿弹拨红殷殷的奶头。奶头立刻就调皮地翘了起来,
变得坚硬,像瓷做的茶杯盖。
“真敏感!”
戴维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乳晕扩散,颜色逐渐变深。
“不许看……”
黛羞怯地转身,把千娇百媚的脑袋枕放在戴维的肩膀上。这时,镜面里出现
了她那葫芦般的背影——腰身窈窕,臀部浑圆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一切匀称到
无可挑剔。
水蒸汽弥漫,逐渐模糊了镜子。于是戴维用手指代替眼睛,去探索对方的身
体。他的手在丰满的臀峰上恋恋不舍地徘徊了一会儿,接着伸到深陷的缝隙里…
…夹得好紧!手指像是被什么衔住了而无法自拔。
“黛……”
他情意绵绵地呼唤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来吻她的唇。
“嗯……”
黛把嘴巴张开,彼此的舌头跟两尾小蛇似的纠缠在一起。
浴缸里的水位在升高,人体的欲火也越烧越旺。黛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握住
戴维——那茎身上像是盘旋着一根根滚烫的钢筋,灼伤了柔嫩的手心——但她握
着不放,把它牵引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将它夹紧,然后用两片肥软滑腻的阴唇来
回摩擦……有时候那些“钢筋”会刺激到最柔嫩的花蕾,于是快感激荡了黛的周
身……粘稠的蜜汁一汪接着一汪地涌出膣孔,又被阴唇均匀地涂抹在粗大颀长的
阴茎上面,使之油光滑亮。
“黛……我快不行了……”
戴维缩回被吮得发麻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不许这么快就射!”
黛撅着嘴儿发嗲。
“可你磨得我……”
戴维哭丧着脸,同时努力让自己保持坚挺而不至于一泻如注。
“好吧……权且放你一马……”
黛松开双腿,释放了那个濒临崩溃的“囚犯”。戴维低头打量,只见龟头胀
得发紫,茎身上全是磨出来的白沫子,连阴毛都汁水狼籍,湿漉漉地贴紧肚皮。
“看什么看……”
黛反而不好意思了,她走过去关掉水龙头。这时浴缸已满,水面雾气氤氲。
她用手试了试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