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自然不能说实话。

关绮捉住纪悯真的手腕，让他碰最为煎熬的男。

「啊……！」

生为男儿本就命苦，关绮总不能让他连这乐趣都失掉吧？

纪悯真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死死咬了牙关。双蜷曲，差不多蹬飞了大半张被——前的光全暴在关绮中——着腰将自己往两人叠的手上送。

「来。」

怕他实在难堪，关绮还是拉了被，盖住了纪悯真的。手指拨他前的，手腕贴着，正好能记录下他心的变化。

没有情的脂膏助兴，他居然靠自己就完全透了。端一滴一滴落晶莹的滴，随着动作发啧啧声，宛如山野仙人居的清泉。

那枚丹药，便是关绮从云真那个老男人那儿偷拿的药——居然这么厉害。

，「是云真给你下了药。」

当然是假装被害，取他真话，再反将一军，让他对云真不忠的一场偷心好戏。

她的手指覆盖在纪悯真的手背之上，温柔地引导他找到难受的来源——动情的男人有时也着急，须要关绮亲自教引，才能勉保持一个浅替的韵律。

「想活着就听我的，」她轻声哄，「我把门锁上，不会有别人知的。」

这也太缺德了。

纪悯真一愣，「刚才……寸明天君过来，说云真天君赐了我一枚丹药，还要看着我吃下去。」

她的话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可是温柔甜，好像三月风。纪悯真哪里有心思拒绝，胡算应付，连句像样的回应都说不来。

「您上次就……」

「呼——」纪悯真长松一气。

「通……通！」

「喂……」关绮凑到纪悯真耳边，「天君今日听我的，好不好？」

「见了鬼了，」关绮低声咒骂，「你人要是过了，这戏我还要怎么演。」

他的左手原本牢牢抓着床栏，现在却爬到了关绮的上。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他也越来越需要一个更稳固的支撑——于是抓起了关绮的手，于她十指相扣。

关绮心里暗骂一句，脱而：「我们互相讨厌的戏码呀。云真既然认可你洁自好，那就是要栽赃小可霸良家。此前相遇对你起了贼心，竟然在清净地了如此邪之事……可不是得装作讨厌你，才能保全自己嘛。」

「不行。」纪悯真握住了她的手。

快速锁上门窗，关绮再次回到纪悯真边，蹬下靴便钻了他的账内。用被堆了个舒服的靠枕，关绮自己躺下，将小士拉到自己怀里。

纪悯真。

衣服依然整整齐齐，也能看到……

药本来就让纪悯真格外，更何况他才刚刚丢了。他不由得屏住呼，用全的力气应对关绮——应对自己——手上的闪电。

可是话未说完，他便又哑了嗓。刚才被凉泼掉的药效又爬回了小天君上，说不话来，连神似乎也不要清醒，傻乎乎地冲着她笑。

关绮看不见他的脸，却也能猜到这是怎样一番诱人图画。也不知怎么回事，故意地不给他气的机会，扣着纪悯真的手掌，回转扣上使劲地研磨。

趁人之危的同意本不算数，可关绮也没法等到纪悯真神志清醒的时候了。她脱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纪悯真的睛，然后掀开被，小心翼翼地褪下了小士的衣——

「我可以钱消灾，」关绮特地放慢了语速，「可是你……」

不过着急的也不是关绮，她收了力气，俯在纪悯真额上落下一个吻。

一双如丝媚半睁未睁，嘴却守礼地闭，一儿不敢发声音。可是快愈，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嗯唔叫，偶尔从咙里逃两声难自持的……

「可是……」纪悯真的脸又了几分，「这样就足够了吗？」

「嘘——」关绮用指堵住他的嘴，「之前在玉泉观，我们只是说过几句话……」

「大人，」纪悯真抓着关绮的胳膊，「我不想死……」

「喂……」关绮拍拍纪悯真的脸，「你还醒着吗？」

「我……」

关绮看着纪悯真的侧脸，长叹一气。

她阅历丰富，自然知这药效的后果。纪悯真这傻孩，用了猛药也不会疏解，最后多半要废掉的。

「什么戏？」

也不什么矜持和自制，纪悯真只想要逃，一扎了关绮的怀里。

男从飞，稳稳当当地溅落在他的上。

关绮摇，「当然不能。可是不这样，就算不加占的名号，这样共一室，也会……也会落下通的罪名。」

「放上去。」关绮命令。

「我不碰你。」关绮在他耳边轻声说到，「可是你要听我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