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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不揭你老底。上半年,你招个秘书,亏了一百万,能买多少根油条啊?你还把人家给逼死了,多丢人呐。你是董事长,在众人面前我不说你,维护你的威信,但我是你爸,你不知道吗?我知道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你这个公司没我老邦在后台撑着,你开得到这么大吗?”
“可你也太离谱了。”凌云不服气。
“新西兰人口少,市场小,生意难做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发掉工资再给你个二十万已不错了嘛。”凌子祥解释说。
“不行,我得亲自管一管,你让他们明天全来,我要开会。”凌云还是不依。
“只要不罢免我这个经理,都可以了。”凌子祥退了一步。
凌云终于笑了,说:“刘佳玲唯你是从,我是给她个下马威,省得她不识抬举。您老搞错啦。”
凌子祥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好,今晚我请客!”
心茹和穷瑶兴致很高地在后院大网球,沈电霞走了过来问心茹:“我说心茹,我叫佣人帮你铺床,你是跟云儿睡呢还是跟穷瑶睡?”
心茹的脸一下子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幸亏穷瑶帮她解围:“妈,怎能跟我睡呢?搞同性恋哪。”心茹这才笑了。
转眼到了要返回上海的日子了,因为有个新合同,凌云已推迟了一天行程,昨晚又一夜没回来,心茹担心得是一夜没睡好觉,她不知道今天星期五能不能回上海。几天下来,有穷瑶陪着,她挺开心的。只是一直不见凌云的影子,说是同凌子祥一道在惠灵顿谈合同。她后悔不该去南岛玩。
到了十点她才起来,赤裸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想看看这两天晒黑了多少。
新西兰的阳光对她来说是太毒辣了点。
早餐后,沈电霞来到心茹房间对她说:“我说心茹啊,你要走了,我呢,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
“妈,你但说无妨啦。”心茹客气地为胖老妈到了杯饮料。
沈电霞坐下说:“我不太清楚你和云儿的关系发展到怎样的程度,听王晶提过,好象才三个月,就带上门来见我们了。不过,我和老邦都挺喜欢你的。你不知是否知道,云儿以前在澳洲有个女朋友,谈了三年都没来过一次,澳洲可是离这儿很近的。显然他很喜欢你的。我呢,也把你当女儿看待。要知道,云儿他是不会关心别人的,你看,好容易来一次,不带你去玩玩,只知道谈生意。”
“妈,我理解他的。”心茹说。
“我们在他三岁时就出来去了澳洲,他是由他祖母带大的,从小生活在又脏又乱的苏北区,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很艰苦的。十五岁时,他祖母死了,我们才把他弄出来。不料他贪玩不学好,又乱轧女朋友,结果差点自杀送命。亏得他弟弟极时发现,否则他哪有今天哪。”沈电霞说着揩了把眼泪。
心茹点点头表示知道的。
“那以后,他好象变了个人,在家从不多出一点声。读书也勤奋了。他硕士毕业后,搞了些专利,又开了公司。人是挺聪明的,但很冷酷。不过,你不要怕,他是很讲义气的。只要你有恩与他,他会报答你一辈子的。但一旦背叛他,恐怕……会有杀身之祸。”沈电霞停了停,见心茹没反应,又继续说:“你知道你的前任秘书是怎样死的吗?”
心茹脸色微变,但还是听着她最关心的事。
“他当时并不想找女朋友,是找性伴侣。王晶对此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找你也许也是这个目的。所不同的是,听说你用特殊方式救了他,或者你们的确有缘,他就带你来见我们了。”沈电霞又看了看心茹。
心茹听她说到救凌云,未免脸红了。
“那个秘书干了不到半年,就不干了。本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可她偷了云儿一个光碟卖给别人,使公司一下子蒙受极大损失。云儿让润发去查,知道是女秘书干的,就将与她上床的录象放到网上播放。他还故意寄了张光碟给那秘书,并附了颗三钠剧毒丸。那秘书找到网页后,只看了一眼她的春宫图就咬毒自尽了。
人家想告云儿,可正据不足,只得吃进。云儿是很清楚的。“沈电霞说到这,闭上了眼睛,好象自杀的是她而不是舒棋。
“真是死有余故。”心茹说,她终于明白了凌云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前任。
“在与女人的关系上,我希望你对他不要太认真。场面上的事是免不了的,但他也不会乱来。更何况他心中有你。象昨晚,老邦打电话说去一家俱乐部签合同,夜里不回。我知道他们父子在哪,也习惯了。你就不同,要为他担心。其实,云儿对不感兴趣的女人是从来不会和她有肉体关系的,我可以保证。”沈电霞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