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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king」的舞曲,颓废的曲风,催化着气氛,打算
去五福路的「蓝色狂想曲」听歌,看看时间还早,先带到新堀江逛街。逛了一
会,看心情颇佳,斗胆开口向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说出来你不能翻脸
喔!」说:「你说,我不一定会答应。」
我续道:「好久没牵女生的手,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嘴巴一抿,并斜
眼倪视,我只觉糗呆了,后悔乱讲话,无奈覆水难收。
吸了几口手上的饮料,竟主动拉起我的手,说:「走吧!等一下走失了不
管你。」我心中一惊,心花怒放。
玉手纤纤,触感温润如玉,两人时而十指交缠、时而轻轻拉着小指,原来
简单的牵手也有那么多花样,只觉手心微微湿润,不晓得是谁在冒汗。
整路走马看花,心不在焉,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又再逛了一
阵,来到停车处,发嗔道:「给你牵这么久,够本了吗?」小弟拨拨头发,尴
尬地笑着,并说:「不够、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带着到五福路上的「蓝色狂想曲」听歌,喝了调酒,我则习惯喝可乐娜
加柠檬。面对而坐,席间顺利点了一首给,两人谈笑风生,所谓红
尘情事诉不尽,此事不关风与月。
凌晨一点多,两人微醺地步出门口,我点起一根菸吞吐,竟说她也想抽,
我问她说:「怎么,你不是不抽菸?」带着几分酒意,脸色泛红,媚眼撒娇,
说:「人家现在想抽嘛!」帮点了菸,顺势伸手握住,向说:「我可以爱
你吗?」
睁大眼睛注视着我,拿菸的手推了我肩膀一下,并说:「你可以喜欢我,
但不能爱我,爱是要负责任的。」我接着问:「那我有机会爱你吗?」轻声
咯笑说:「等我爱上你再说吧!」
上了车,送回到汉来饭店,下车前,我刻意含情脉脉凝视着,期待
是否会有所表示,怎奈并无多话,只傻傻的对着我笑,并关心我开车回家要小
心。让下了车后,心中难免失落,但也无可奈何,我一时间也不忍离去。下了
车,若有所思,冬夜飒飒冷,佳人咫尺天涯,打了个冷颤,觉得有点冷,潜意识
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过了约莫半小时,我的手机浮现的号码,唉~~这通电话,在这寒冷的冬
夜,格外令人窝心,好比卖火柴女孩手中的火柴,令人情绪矛盾交织。
说:「你开到哪了?我要准备睡了。」我说:「还在饭店楼下。」说:
「你发什么神经?改天再到台北找我。」我说:「想你,舍不得走。」
沉默了半晌,续道:「不然你上来找我聊天吧!」小弟听闻此令,有如接
获圣旨,莫敢不从。先在饭店大厅厕所小解一番,来到房间,见穿着T恤、
短裤,套着外套来应门。
待房门关好,感觉氛围已现,一手拉着的手,一手拦腰抱住,顺势往
的朱唇凑过去,也无意阻挡,被动地呼应着我的索吻。一路推挤至床边,一个
踉跄,两人跌躺在床上,再也压抑不住渴望,偶而低频呻吟,遇敏感处则轻声
呼叫,伺机将舌头送进嘴内,也不再消极困守,而是出兵交锋,两人舌头如
灵蛇舞动般缠绕交错在一起,水乳交融,一切都是上天的恩赐。
这辈子,除了计测跑三千公尺外,心跳从未如此剧烈,直达破表,难道我要
死了吗?亲吻同时,不安份的手则是缓缓深入光明顶,刚洗完澡的,早已撤
下守兵。拉起,背对着我坐着,双手在光明顶势力范围内,时轻揉、时轻夹、
时画圆……不一会,逗得娇喘连连。
脱下了的上衣,也顺势帮我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只见水滴型乳房,厚
实浑圆,乳蕾含苞待放、垂涎欲滴,虽不是男人幻想的粉红色,却也可爱动人。
让躺下,一路从亲吻耳朵开始,时而吹气、时而吸气、时而舔蠕,顺着颈动脉
而下,来到锁骨,沿着乳沟蜿蜒而下,随即登高一呼,啮啃舔吮白皙动人的椒
乳。
伸手探了警戒区,黄河即将溃堤,再不疏导,恐泛滥成灾,本着大禹治水精
神,刻意数过家门而不入,更是惹得搔痒难耐,频频催促。让拱起双脚,脱
下其内裤后,只见流水潺潺,自茂密丛林中流出,此等琼浆玉露,可浪费不得,
分开修长晶莹的美腿,采跪姿,舌头在桃源洞外对源源不绝输入能量,双手
则穿越弓起分开的腿,重新登上光明顶,扫荡余孽。羞红着脸,身体不断颤
抖闪避,我则乘胜追击,不给其任何喘息的机会。
激情了一会,暖身操恰恰结束,小弟躺卧床上,轮到施展所学,虽无惊人
艺业,却也面面俱到,她跪坐身旁,令我有被服侍的感觉。无奈面对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