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满脸问号，仰起小脑袋来盯着他。

池汐这天睡的很差，在梦里，她看见方凌洲抱着个孩，笑的又温柔又和善，可画面一转，又变成了方凌洲的孩和顾亦尘的孩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她坐在皇位上，却如坐针毡。

良久，一个太医才跪着向前挪了一步，一边抖一边小心翼翼的回话，“回陛下……清妃娘娘的病是打娘胎里落下的……本、本就固，加上这几日寒风未停……又郁结于心……所以……”

“本来也没有什么公平。”顾亦尘搂过她，嘴动了又动，还是没说最后那一句。

往远了说，20年后她女儿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但她又是天，那么又是否会有弑母夺位的可能？就算她可以保证自己不对野心太大的孩有提防之心，但能保证别人不会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吗？

“方家如今在朝廷上也算是一手遮天，虽然方晴是个靠得住的，但难免说以后会如何。如果方凌洲有了嗣，又是个女孩，那将来方晴势必会推那个孩上位。说到这，你能明白？”

方凌洲夹在中间，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掐断这可能。是她想的不够多不够远了。

手里的茶杯被她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极了，直接让一屋的人全跪了下去。

顾亦尘就轻轻笑了笑，笑过后，又幽幽的叹了气，“他哪是不想生，分明是，不敢生。”

“朕要的不是理由。”池汐并不留什么情面，她只知一群太医围着苏陌转了半个月，可是没有一丁起，她想看的是成果，虽然并不想为难这群太医，但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苏陌的必然要被拖垮了。

“问你们话呢！”池汐气势全开，皇帝的威压兜而下，满室鸦雀无声，只有苏陌清浅的呼声又柔又弱，丝毫没受到影响。

方凌洲不生，不是因为暂时不想，而是他这个份，他背后的方家，从源上就命定了他不能生。先不说历史上功臣被赐死的有多少，就在她前，顾家不就是个例吗？

“但……”池汐慢慢绞了手里抓着的东西，“这样对他是不是也不太公平……”

这么简单的理，方晴那样的人会想不到吗？但方晴显然没有夺位之心，那为了确保方家今后都能平安富贵，她会让她的儿怎么呢。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一不见好？”池汐板着脸，一回在苏陌的中发了脾气。

了撇嘴，“还能因为什么。不想生不是有很多理由吗？不想就是不想，我也不想，还能他不成？”

她一直把廷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这事，方凌洲不会说，他又何必说来。

池汐一愣，随便一想便明白过来。

方凌洲，应该已经不能生了吧。

下午的时候，她又去了一次苏陌那里。他依旧在昏睡，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一个睡人，只是这睡人睡了如此之久，让池汐心中更加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