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陆青野那些反常的举动，他到底为何拼了命也要闯凤鸾放上一把火，答案似乎也要呼之。

他的手脚冰凉，耳中也嗡鸣一片，甚至他格外幼稚的想到，或许是她们在开玩笑呢？

房中两个人的谈话慢慢趋于正式，她们两个越发认真的商讨着那些预备储君的优缺，顾亦尘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只是他的理智在告诫着他，他不能够去打断。

房间很大，也许是为了避人耳目，池汐和方母之间的谈话也只发生在侧殿，顾亦尘走得近了，才能依稀听见人声。

池汐了，没再声。

因为凤鸾还在修缮，这一日他一如既往地背着手，走池汐暂住的地方，门的觉夏看见他时愣了一下，“陛下正在和丞相大人议事呢，皇后娘娘不如先在门外等候一会？”

顾亦尘这几日很是开心。

“丞相所言朕又岂会不知？只是时间实在不允许罢了。丞相不必多言，如今已经是朕所能想的最好的法......”

方晴仍然不肯起，话在嘴中绕了两个来回后，锐地抓住了重，“陛下的......是有什么问题了吗？”

一声皇后娘娘叫的他心怒放，他故作矜持的咳了两声，“没关系，我去也听听看。”

顾亦尘立在原地，良久没有动作。

不仅是因为他的女孩终于成功的拿回了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能觉到女孩对于他的需要越来越多，对他的依赖也愈发烈。尤其是在政事又多又杂的时候，每当这时候她边那些男人们一个都不能打扰，而唯独他有那样的特权，可以像是一个军师一样安静陪在她边。

这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情了。

因为他想不替代的办法。

“陛下的......是有什么问题了吗？”

但，明明新生才刚刚开始啊。

非是朕想要让位，属实是上的问题让朕不得不这样的决定。朕想着方丞相你知人善任，对朕又是忠心不二，将新储和国家一并托付给你，朕也放心。”

“......”

她已经将近十九，而女二十便可生育，如此急迫，竟然是连一年的时间都没了吗？

方丞相和其他那些古板的朝臣又不同，再加上他是方凌洲的母亲，他们之间也曾经见过几面，无需避讳太多，顾亦尘这样想着，就轻声地推开门走了去。

“......可是即便这样，陛下也不必如此急着立储，陛下的年岁已经渐长，看着上就到了可以生育的年纪，彼时留着自己的骨血至亲储君，岂不是更好？”方晴急的连话都快说的不太利索，“陛下莫怪老臣多言，皇权旁落并非儿戏，若是皇权如此轻易就给了旁系中人，那先帝争嫡时所付的努力，岂不是也成了无用功？况且比起陛下您，那些旁系女实在是......”

只是，第一句传他耳朵里面的话，就让他一下停住了脚步。

明明知这样的借不可能，但是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