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又眨眨睛，许久才消化了这样一个事实，不过怎么想她都从来没想过顾亦尘能有这样的息，她记着从前那个顾亦尘可算得上是唯唯诺诺四个字。

顾亦尘无奈的拉过她的手，打断了那听起来好生刺耳的掌声，“从前的确是我不对，你便当那个从前的我，也随着你一块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顾亦尘，没有那么没用了。”

池汐很轻很轻的切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谁稀罕。”

“自然是……在陛下那句‘如你所愿’之后。”

他但凡能醒悟的早那么一会，她都不必经历那无数次的循环往复。

“那，”池汐轻轻开，脸上虽然没有笑意，却是释然的，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东西，轻快开，“现在的顾亦尘，你该好好想个法，什么来能让我再名正言顺接你。”

她别过，却不成想顾亦尘便就这那个姿势半跪下，一手拉着她的手，求婚一般的姿势让她微微恍然，依稀听见他的声音，似清风拂过耳畔，恍惚如故。

“那便，安静的你一辈的后盾。”

“你都了什么啊？”池汐拽了拽顾亦尘的衣裳，当真是好奇的很。

可是，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她经历过什么，一句轻飘飘的随你一块去了，淡然了所有过往。

还能些什么，也无非是杀人放火那般凶残之事，无需告诉她，让她平白在对自己的印象上添上无情和残忍几个字。

莫不是她之前那一死，把人的斗志激发来了不成？

也罢，她这个人啊，惯是没骨气。

便是意再烈，在时间的漫漫长河中也会肆意消，哀莫大于心死，她可以原谅，也可以接受，但曾经的一切，她很难当成没发生过。

顾亦尘轻笑，“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

“能什么，”顾亦尘不不慢抿了茶，似乎很是喜这个小姑娘缠着他的模样，足足吊了许久，才笑着和她说了两个字，“保、密。”

“自今日起，整个暗渊阁将唯忠于皇室，而我，唯忠于你。”

“若是我不想要你，你该如何？”

不见人死不见尸，没能让我抓住，属实可惜。”

池汐慢慢收敛起自己的表情，她想一个快的模样来，可是无论如何脸上都再也挤不笑容。

池汐气的不轻，不过她也只是好奇罢了，她这个人，一向更注重结果一些。只是这大事自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事的？”

其实池汐猜的不错，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要经历一些大风大浪后才会幡然醒悟，只是这样的醒悟总要以一些人的生命为代价，那些幼年丧父又金榜题名的人是如此，众叛亲离又上阵杀敌的人也是如此，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顾亦尘也没能免俗，在那件事后，他才终于找回了上的锋芒，只是还好，他的那个女孩比旁人多了个机会，回到了他的边。

池汐呵呵两声，怪气的给他拍了拍掌，“顾先生此等觉悟，池某真是佩服啊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