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床上的时候，他分明说了一句，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还是不敢杀你？当时正是情，未曾仔细思考过，如今想来，倒是觉得更加奇怪。

池汐翻了个白，“到时候连同欠你的月银一块给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

池汐满脸你有病的表情着红了一片的手腕。

“这次朝廷内，顾家起的作用极大，不仅了一枚兵符，还极为合陛下。如此大功……不知能否免了臣的罪之？”顾亦尘的眸讳莫如，角依旧是微微勾着的，却由内而外的散发一上位者的威严。

而且他分明可以用手里的兵符换来更大的好。他不像是个为了的愉放弃这么多的人。

“那你还想要什么？”池汐着手腕，随意的问。

“如果陛下相信我，我能给陛下提供的，自然不只是这些信息。”

“有病啊，谁要和你亲密了？我问你呢！”她恶声恶气的朝他吼，“池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抱歉。”他轻描淡写的开，语气里却听不什么歉意，“一时间有些走神。陛下喊我名字就好，不必太亲密。”

啊对，他低垂着眉，无比恭敬的躬下，声音却冷冰冰的，“殿下及笄后，臣自然会与殿下成亲。”

他是怎么回答来着？

他所说，原主杀了他全家老小，独独留下了他一个人。顾亦尘应当恨她恨到了极，可是他的所有举动，似乎都显现不这样的恨来，甚至如果不是她有几分自知之明的话，甚至会觉得，他好像是有几分喜自己的。

声问他，“夫君，我什么时候可以娶你？”

池汐打起神来，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能。不过是随意问你一句，你要这么大的筹码？你梦去吧，梦里面什么都有。”

“想。”顾亦尘神未变，甚至直到坦坦承认了这件事，也依旧带着淡笑，“可是你不是她。”

顾亦尘轻轻合上书，“陛下，我这里的消息可不免费。”

这个人，实在太难以捉摸。从见到他开始，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完全琢磨不明白，池汐甚至摸不准他真正想要些什么，可是唯一确定的，是他对权力的望。顾亦尘这个人，似乎很想要掌握那生杀予夺的权利。

房间中针落可闻，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缠绵不绝。

“喂？你发什么呆？顾亦尘？”池汐满脸疑惑的又伸手在他前挥了挥，没等反应过来，手腕已经忽地被人捉住，力似乎是要把它碎一样，池汐吃痛，忍不住痛呼声来，“诶诶诶啊啊疼！疼疼疼——你松手！”

池汐闻言，认真的看向他。

顾亦尘这才堪堪回过神。

池汐想不明白。她一向是个不喜藏着掖着耍心机的人，也自诩一直都光明磊落，坦坦，她脆一甩袖，腾地站起来，盯着顾亦尘的睛问的掷地有声，“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盯着他每一丝的神情变化，又问，“你想杀我吗？”

男人辱不惊，“我不要钱。”

从昨晚到现在，他有很多机会将她杀掉。反正举国上下都得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选择在这时候下手，分明是最好的时机，可是那么好的时机，顾亦尘却用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