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再用药!”
席雅保持尾勾不动,稍稍起身让开,将最后一支药撕了包装捏在手里。
爱兰慢慢坐起来,行动还不太灵便。花了两分钟坐直后,爱兰扭着头撇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嗷呜呜呜!!!”
那么大只雌虫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跳起来就往阳台窜!
“哇啊!”席雅冷不丁的失去重心,半截尾勾还在爱兰屁股里紧紧夹着呢,真是紧得纹丝不动,席雅直接被拖了个大马趴!
席雅眼疾手快反手一刺,将最后一支针剂往爱兰身上扎!
一步、两步……爱兰啪叽一下倒在床边,泪流满面。
席雅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里直骂:我操!我操!我操这可太刺激差点真射了!!!
席雅赶紧给爱兰检查一下,还好,除了胆子碎成几瓣没啥大碍。
爱兰没忍住眼泪,哭得梨花带雨,“卡、卡住了……”
席雅头皮发麻,微笑,“没有呢亲。”
爱兰泪奔,“一定、卡住了!”
席雅继续微笑,“真没有呢!不信你看看?”
爱兰,“我、我还是不看了……”
席雅将爱兰的上半身抱上床,让他跪趴在床边,给他塞了只大青虫玩偶,“爱兰兰?”
爱兰没有回应,但床单很快湿了一块,哭得直打嗝。
没一会儿肌松剂起效到生殖道,蝎尾勾又可以小幅滑动。席雅慢慢进出,同时持续使用治愈力,一边亲吻爱兰的耳朵一边哄他,“傻兰兰,大哭包?”
爱兰闷声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席雅问他,“你知道你有多吸引我吗?”
爱兰,“有多……吸引……?(抽泣抽泣)”
席雅,“这七天我满脑子都是你,存了足足七天量的雄精要给你,我对你的蜜露馋得不行,梦里都是小蜂王浆。”
爱兰又有点开心起来,“你就是……馋我的……蜜露,哼!”
席雅,“是呀,嗯唔!”
爱兰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席雅,“碰到小蜂王浆的瓶口了。”
爱兰,“我好像……有点感觉。”
席雅用蝎尾勾上的小毛刺在孕腔口来回搔刮旋转,咬着耳朵问他,“什么感觉?”
爱兰小幅度的扭了扭屁股,往前躲,“痒、难受……”
“疼不疼?”
“有点涨。”
“这样呢?”
“咦!好痒!!!”
“这样?”
“别!别!更痒了!!!”
啪!